这天,她找严润请了假,只说自己有事要出去,没有讲明到底要去做什么。严润也不多追问,他心里清楚梁一身上藏着不少心事,痛快就批了假。
放学之后,梁一没有回宿舍,直接和圆圆约好去了酒吧。
夜晚的酒吧灯光昏暗,嘈杂的音乐震得地板都微微发颤,空气中混杂着烟酒的味道。圆圆和梁一换了一身亮色的衣服,手里推着一辆装满啤酒的小推车。
她是酒吧里卖啤酒的,推着车子穿梭在各个卡座之间,挨个上前询问客人要不要买酒,或者有客人点了昂贵的酒,就过去跳个舞。
“要不要来点啤酒?”圆圆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逢人就开口推销。
梁一跟在她身后,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周围三三两两的男人喝酒说笑,目光时不时扫过来,落在她们两个年轻姑娘身上。
梁一平日里在会所四层,已经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可来到酒吧,依旧觉得浑身不自在。
圆圆推着车,一边卖酒一边跟梁一小声念叨。“在这里干活,嘴要甜一点,会说话,才能卖出去酒。卖得多,提成才高。”
梁一站在一旁,看着圆圆周旋在一桌桌客人之间。有的客人会爽快买几瓶,也有的男人会借着买酒的由头,故意搭话、开些轻浮的玩笑。
圆圆习以为常,笑着打哈哈应付过去。
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或许,在这里,也能挣到快钱。
圆圆忙得来回跑,时不时回头看看站在边上的梁一,见她呆呆站着,便招呼她:“你别光站着,过来搭把手呗。”
梁一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伸手扶住了啤酒推车的把手。
熬完整整一晚,喧闹的酒吧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到了结算工钱的时候,经理笑着把三百块递给圆圆,轮到梁一,她是头一回过来干活,倒也不错,给了她一百二十块。
梁一捏着薄薄的一沓钞票,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这点钱,跟温泉会所四层挣的相比差得太远。可她心里也明白,这里的钱要干净得多。虽说环境鱼龙混杂,但至少没有客人借着工作的由头动手碰她。
夜里不少年轻小伙、富二代,看见梁一生得好看,对着她吹口哨,起哄想要她的联系方式。梁一只是淡淡避开,不搭话,也不搭理。
对比会所里那些动手动脚、步步试探的客人,酒吧这里的处境,已经算是好上不少。
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先在酒吧这边做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