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只手撑着沙发,看起来很是痛苦。见她回来,站直身子,语气淡漠:“还有事吗?”
程言倒了杯水,递给他,突然皱了眉,温度怎么不对劲?她下意识摸摸男子的额头,烫的不成样子。
程言脸色有些变了:“烧多久了?”
“……1小时。”
“我送你去医院。”
墨月白拉住她转身的手,因为她的着急而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医院的消毒水味已经闻了一周。”
程言推开男子骨节分明的手,转身去餐桌处放下袋子:“我上周还见过贺叔叔,他没告诉我你生病的事情。”
“我没让贺叔给你说。”墨月白略带失望的收回手。
程言倒水的手一顿,压下涌起的酸涩,对着男子说:“吃点饭。”
而男子只是摇头:“没有胃口。”
程言无奈看着又打开电脑的男子,略带强硬的将电脑按下,有些没好气的盯着他:“先吃饭。”
“有强迫病人吃饭的吗?”墨月白略显无奈的靠在沙发上。
“有。”
“嗯?”
女子强硬的收起电脑。
墨月白坐在餐桌前,打开盖子后,看向程言,程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白灼虾,葱烧豆腐,牛油果沙拉,沙拉里洒着花生碎,剩下两道都有他讨厌的葱末。
程言忍不住怀疑:“李星是和你共事四年吗?”
怎么连自己领导什么不吃都不知道。
“五年。”
墨月白不置可否,其实他挑食并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但是在程言面前……他决定维持原状:“算了。”
“别……”程言叫住他:“我想想办法。”
不一会……
碗里放着她挑出来的花生碎,还有她不停才捡到一半的小葱,程言有点想给慢条斯理吃饭的男子一拳,如果他不生病的话,如果他们还是以前那样。
但是,怎么可能呢。程言暗下眸子,问道:“你在外面吃饭,怎么办?”
出差挑不了办公地,也挑不了企业准备的饭菜,真不知道,他这么挑食的人怎么生存下来。
“不吃。”
“……”她多余问。
不过墨月白应该确实没胃口,只是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程言只好不再逼他。
她刚要收拾,男子对着她说:“会有人来收拾。”
墨月白面色如常,淡淡吐出两字:“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