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日落来回更替,比赛的选手在开赛前提前三天过去培训,赛场的记者提前一天再去安排入住报道,蓝德音和徐巩早早的乘坐飞机历经2小时抵达目的地,这算是主办方在山脚下临时搭建的几处休息地,她和徐巩的房间和国内选手安排在一处。
木屋看起来很原生态,还能发出淡淡的木香出来,有两层,一楼是休息区,二楼是住宿的房间,总共6间房,蓝德音在前台出示证件之后就领了自己的房卡,她和徐巩被安排在左右最角落,她背着包踱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推开门是一间小小的卧室,有点简陋,放下包又左右观察了一下,好在有独立的洗浴卫,这令她放下心来。
她瘫在床上呈大字状,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出口气,突然包里的电话响起,她闭眼摸索着床沿上的包看了眼来电显示,立马从船上做起来接通:“池槱之”她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她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叫他名字的时候是喜悦期待的。
“嗯,你房间在哪?”
“我在最外围的木屋,房间号226,你要过来吗?”她在这人生地不熟,除徐巩之外池槱之算是她比较熟悉的人了,内心是有点期盼他来找自己。
得到对方的答复后,她立即跑去洗手间照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出来后刚想整理褶皱的床铺就听到敲门声,她迅速小跑过去开门,开门的一瞬就被穿着红白搭配的机车服男人吸引,她没想到池槱之这么快就来了,眼睛一直盯着对方,两人就这样在门口杵着。
池槱之也一直看着蓝德音,淡丽的妆容,修身的运动套装,依旧是高高的马尾,他嘴角带笑:“不请我进去坐坐?”
蓝德音才回神过来,不知所措的让开一条路,池槱之迅速闪身进去,蓝德音把门关上:“你怎么这么快?”
“我也住这里,和你隔了2个房间。”
房间里面除了床就没有其他的座位,两人就这样尴尬的站着,都无所适从,池槱之找话题:“等下要不要带你去逛逛?”
“可以啊,刚好带我熟悉一下这里,那是要现在走,还是你要坐一下。”蓝德音看着地板和床只能掀起被角。
池槱之噗嗤笑了一下,温柔道:“我身上很脏。”
被池槱之一笑她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慌慌张张的眼神找不到落脚点,急忙道:“那咱们现在走吧。”
两人出来,木门发出咯吱咯吱响声,和这响声同一时间传过来的是徐巩屋子那个方向,徐巩合上门扭头就看见门前一前一后站着的二人,他先是狐疑随即小跑上去,他虽然去过池槱之店里采访,但是没有见过池槱之本人,来到两人身边后用眼神询问蓝德音这人是谁?
池槱之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示意你好。
她尴尬的笑笑主动介绍:“这是池槱之,这次比赛的成员。”
见徐巩似乎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更想听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两人会在一处。
蓝德音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这是我朋友,之前丢猫事件中他帮了我不少。”
池槱之听到蓝德音介绍自己是朋友的身份,虽然没任何问题也的确应该如此介绍,但是他心里就是怎样都不得劲。
徐巩老练,一眼就察觉出两人的不对劲,有种朋友以上难以言表之意,他故作高深的“哦”了一声,再看了看别扭的两人开口:“你们也要出去吗,一起呀,正好我也想逛逛。”
蓝德音看着池槱之没说话,只能硬着头皮回应:“那一起呗,正好有个伴。”
木屋周边零零散散的站了些人,他们住的这块没有茂密的树林,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棵大树遮挡日光,不用看赛场就已经知道竞争分为两大派,中国选手和中国选手友好交集,国外选手和国外选手握手示好,木屋前就是简易食堂,所有人就餐的地方,再眺望远一些就是他们选手比赛的赛场,依稀能看到山顶插放的旗帜。
当池槱之下楼后,蓝德音才知道池槱之的名气有多大,别人往他们这边一瞟就跟发现宝藏似的两眼放光,国外的选手看到前面说话声音有多大,现在就只能变成三三两两看着池槱之窃窃私语,有羡慕,有崇拜,又不屑,各种眼神都有。但只有一位国内选手,差不多和小凯一般大,比池槱之小3岁左右,小心翼翼上前,怕斟酌不好措辞而为难,站在离了几步远崇拜道:“大神,没想到能在这见到你,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不用表达,也能看出对方的喜欢是满的溢出来,他继续道:“我就是当时看了你的比赛才爱上机车的,你的每场比赛我都看过了,你的临危不乱和对前路预判的准确性都太神了。”
对方还在滔滔不绝的夸赞,池槱之却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蓝德音在一旁替他捏把汗:“好歹像对我笑那样回敬粉丝一个微笑才说的过去啊。”
池槱之不太喜欢这种被人环视的场面,抬腿走了几步,就见那位粉丝支支吾吾有点害羞腼腆道:“大神,能跟你合影吗。”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蓝德音太理解这种心情了,她当时在学校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偶像记者来学校授课时,她脚都是软的,话都说不出来,大家都拿着手机纷纷上前找人合照,就只有她在角落拿着手机的手一直抖个不停,话都说不出来,想想当时这个男孩子已经很勇敢了,她不忍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池槱之的背影。
池槱之见人没跟上,疑惑的回身望去,只见一双渴求的眼眸看着自己,他啥都没想就直接上前,跟那男孩说:“一起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