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袁麦麦和报社来说采访算是圆满成功登出。
但作为社区住户的蓝德音却出了个小插曲,被阿婆讨伐说帮着外人合伙欺负社区的人,蓝德音内心叫苦,阿婆认得蓝德音就是社区的人,本想博得同情,叫哀连连,眼泪鼻涕大把落,奈何蓝德音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旁观,任由老人撒泼打滚,还是孙子出面才得以平息。
最后报社以关爱老人为由,报道出来的信息也仅只是“青少年热爱机车的同时且注意行路安全,极速行驶时为家人为自己,为陌路人,三重思量而行,共创美好明天。”
这场闹剧的开端源于阿婆的孙子经常和朋友出去赛车,担心孙子的安全,她急的软硬兼施,眼泪直淌,百般劝阻无效后就把过错转移到卖车方,三不五时的找机车店麻烦。
闹剧的结束是阿婆的孙子要挟老人再去机车店挑事就搬出去住,阿婆被唬住老实的不敢说话。
她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娶了第二任老婆之后就把和前妻生的小孩丢给她照顾,这一照顾就是22年,她对孙子从小就百般呵护,疼爱有加,恨不得摘星星取月亮,成年后就希望自己孙子学个一技之长,再娶妻生子,安安稳稳度过下半生。
可事情总是不按她的想法进行,每天愁苦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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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德音在公司紧锣密鼓的总结新闻内容,为明日的报纸版面做准备。紧绷的情绪在接到蓝母的电话后稍稍解脱几分,蓝父母夫妻二人今晚要去烛光晚餐,庆祝一下结婚纪念日,让她晚餐自己解决。
她还是不习惯父母的浪漫仪式感,平时两人在家每笔开销都控制的仔细,盘算的清楚,但是只要到二人的庆祝之日时,就会穿上新衣早上空手出门,天黑满载而归。
用她母亲的哲理名言就是“每对夫妻都在竭力把日子过的如湖水平静无波澜,但长期以往,偶尔也需要投下颗石子来激起涟漪,测量深浅。”
蓝德音理解的大致意思就是,柴米油盐平淡是真,偶尔的仪式感是夫妻的保鲜剂也不能失。
重新开始手里的工作,争取下个早班去社区后门的美食街溜一溜。
社区周边有很多美食店,都是历经几十年的老店,烟火气很足,蓝德音有点馋常去吃的牛肉面馆,主要是老板给的牛肉特大块,量足味美还便宜,赶上饭点的话估计还没位置或者得拼桌。
一到下班或者放学的点,不光牛肉面馆,几乎社区每家店铺都座无虚席,每家店铺都深受老的、小的、少的、的喜爱。
忙完后时间也到了6点10分,本想再晚一些错开饭点过去,但中午一直想着刊登的事情,吃饭就少了些胃口,没吃两口就放了筷子,这会倒是有些饿了,本想直冲面馆,突然想起面馆那条街就在社区后门机车店旁的不远处,她内心有点抗拒再去那边,主要是担心再遇到“讨厌鬼。”
很快自尊心和新时代女性格言不允许她有这种想法,拎着包昂首挺胸的离开了工位。
“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就要放弃自己原有的生活轨迹,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凭什么?”
很快她就来到社区后门的这条街上,街上人流稀稀拉拉,大多都已经在店铺坐下了,她鬼鬼祟祟拿着包遮挡住眼睛以下的部位,东张西望,也不知道在确认什么,引得在店门口吃东西的顾客和街上的行人眼神纷纷投向她。
无视别人的异样目光,她仔细勘察了好一会,似是得到了某种安全感,放下遮挡的包,步履轻快的走到牛肉面馆门口。
熟悉的招牌让蓝德音深感亲切,杨氏面馆的杨字依旧掉了一撇,店里总共陈列了八张桌子,都坐满了人,虔诚的食客都低头专心嗦面。
店老板见到蓝德音欢笑进门到自己这边,边搓着面条子边热络的打招呼:“音音啊,好久没见你来了,还是给你上老三样哈。”
每次蓝德音来吃面都是牛肉面大份、鸡腿一个、汽水一瓶,只要来就是这三样,店老板也都不用询问。
蓝德音看着一锅冒着热气翻滚的过面水道“谢谢叔,我这不开始实习了嘛,我们实习生苦啊,不过杨叔一个月不见怎么感觉你又年轻了不少。”蓝德音嘴巴跟抹了蜜似的逗的杨叔嘴角大幅度上扬。
“你啊,除了越变越漂亮外嘴巴也是越发甜,会哄人。”杨叔慈爱的看着蓝德音随即又有点气愤,放下手里的面条子道:“音音啊,早上社区有几个阿婆过来吃面,在背后嚼舌根,有模有样的学你怎样欺压28栋的阿婆,把阿婆推倒,恶语相向,我心里当时那个气啊,上去就警告她们再乱说以后就别来我家吃面,你啊,如果有听到什么不中听的,可千万别过心,不然就着了她们的道了。”
他从小看着蓝德音长大,认为说这些话的人一定是不了解她才会在这瞎编排。
蓝德音听到杨叔为自己仗义执言,打抱不平,心里开始酸涩又感动,她没想到编排她的故事这么快就传开了,到底还是小瞧了社区情报网一传十十传百的威力。
她感激的强扯微笑:“杨叔,不必理会她们,我行得端,坐得正,本身是她们诬赖对方在先,我们报社只是出面调解,毕竟这社会不是谁年纪大谁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