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躲我?”谢烬言问得随意,表情却很认真。
他的左手搭在江问雪右耳侧的门框上,右手扶住右侧的门框,堵住江问雪的所有出路。
“我没有躲你啊,你住住住在我家,我为什么要躲你啊,你也知道我一上起班来就是很忙的嘛。”
“撒谎。”
江问雪否认的有气无力:“我没有……”
“那你看着我。”谢烬言循循善诱。
“你觉得我们要怎样才能相爱?”
薄粉的嘴唇翕动着,睫毛长得要人的命,她不是没这么近距离的观赏过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两次,他一靠近,她的心跳就疯狂加速。
“额…缘分到了就相爱了吧……”
江问雪的嘴比脑子快。
谢烬言笑了一下,问了个跟当下氛围毫不相干的问题:“我明天可以去接你吗?”
“额唔嗯随便……”
江问雪的脑子已经不会转了,她只想找个无人的角落抱头鼠窜。
谢烬言撤开手放她离开,看着江问雪落荒而逃的背影,手握成拳抵在唇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江问雪窜进屋里,头发也顾不上吹,就把自己围进被子里。
啊啊啊为什么冷静了三五天,她的心跳还是好快。
她是不是有什么心律不齐的毛病了?
不行,她得找个医生问问。
江问雪盘坐在被子里,露个脑袋,葱白的手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江问雪刚点开一个医院的预约咨询,弹出一个来自唐钦渔的语音电话。
“最近干嘛呢?裴度说一直等你电话等不到。”
“裴度谁啊?不认识。我在上网约查我是不是最近熬夜把心脏熬坏了,老是心律不齐。”
“不会吧,以你的健康作息,怎么可能会心律不齐啊?”
唐钦渔惊讶极了,以江问雪的睡觉时间最迟也就截至到11。30了,睡得早的话,10点她就找不见她了。
她这种天天泡吧凌晨2-3点才睡的人都没有查出来心律不齐,江问雪怎么会有什么心律不齐?
“额……我最近老是额……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江问雪声音时断时续的。
“哦?不会是上次让你烦心的那个男的吧?你喜欢他?”唐钦渔在酒吧夜场里穿梭,搜寻目标座位。
“不可能。”江问雪矢口否认,“肯定就是心律不齐。我只是因为最近事赶事堆在一起,压力太大了。”
“那你需要再去半盎司放松一下吗?裴度说他上次给了你一张小卡片,你没有联系,他很失望呢。”
唐钦渔这么一形容,江问雪才想起来裴度是谁。
“哦哦他啊,什么小卡片?”
“放你大衣兜里的嗯……我看看,”唐钦渔一边穿梭,一边调开和裴度的对话框看了一眼,“白色烫金小卡片。”
“不可能,没有啊。”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那张卡片。江问雪一口否决。
“啧。此男的心机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