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纪之冷笑一声,“你知道我女儿是986名校毕业的吧?”
谢烬言愣了一下,迟疑着点点头。
其实他不太清楚,江问雪从未同他讲过这些。
“你知道她一个月能有1w左右的薪资吧。”
谢烬言继续迟疑着点头。
“那你呢?你能拿出什么东西给她呢?我闺女她出身名校又薪资不菲,长相标致洁身自好身体又好,找一个身价百万有房有车年薪大几十万的应该不难吧?”
谢烬言放在膝盖上的手缓慢地蜷起指头。
这一幕好像跟他追求尤娘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同样是温情的相遇,然后巨大的鸿沟,谢烬言有时候觉得命运在同他开玩笑,好映照他那些细碎的喜欢和相守的欲望如同小丑。
谢烬言喉头干涩,握紧拳头。
可除开这些,他便一文不值吗?
谢烬言抬起头,在秦纪之高高在上的目光下,找回自己的声音,“伯母说的那些或许确实不难,世上条件万千千,但一颗爱人的真心最难求。”
秦纪之怔愣一瞬,随即嗤笑一声,“你要真有那玩意儿,现在就拿出两百万来配得上她啊,而不是想方设法让她来屈就你。”
谢烬言声音凝滞:“我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我管你这那儿的,我告诉你,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但我们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说话间,钥匙串打在铁门上叮灵咣当的,江问雪满头大汗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谢烬言周身的气压很低,看起来已经经过一轮审讯了。
江问雪着急了,拖长腔调同秦纪之小发雷霆:“妈,你怎么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这是我闺女家,又不是探监还要提前报备,我当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还没问你呢,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住进你家里?你们两个睡过没有?”
秦纪之跟机关枪一样得得得,咄咄逼人的嘴脸,感觉下一秒就能把人生吞了。
“妈!”
江问雪崩溃的大喊一声,疯了一样想把秦纪之从客厅拽走。
秦纪之甩开她的手,根本不顾对面这个难以保持冷静的女儿究竟在想什么。
“自己还没结婚就跟人同居,这传出去还怎么让人给你介绍对象?”
秦纪之的语调冷冷地,对当下两人的状况很不满意。
“妈!你还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江问雪有点破防。
秦纪之五官拧在一起,冲着江问雪一顿输出,“都已经住在一起了,还要知道什么情况?啊?一天天在外面不学好,光学会先斩后奏了是吧。”
“妈,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江问雪有些无奈。
“普通朋友住在一起吗普通朋友?糊弄傻子糊弄鬼呢吧。”
“你看我跟你说你又不信。”
江问雪看了眼手机,已经7点15分,离第一趟班车只剩15分钟了。
江问雪有点抓狂,招呼谢烬言准备拿包走人:“总之我俩什么都没有,我们今天还有事要出去,妈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