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振豪鼻子都要气歪了,视线来回在两人之间逡巡,连说了五个好,愤然离去后踢了路过的垃圾桶一脚。
谢烬言摸着嘴角,还在原地发愣。
晚上这会儿没雨,江问雪决定扫个车到地铁口坐地铁回去。
谢烬言反应过来,紧急跟上她。
“?”
“我们不是能亲,亲……”谢烬言又在挤字了,他的脸颊扛不住这两个字的攻势,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脖子根。
“一吻定情两情相悦媒妁之言的额……健康正常的爱恋关系吗?”
谢烬言实在说不出口那两个字,深吸了一口气,索性换了种吐字跟机关枪一样的说法,中途甚至怕江问雪听不懂,还沿用了江问雪的说辞。
“……你在这儿演电视剧呢?”
“不是,在下在下没地方住……”
“?你到底想说啥?”
谢烬言心一横,温吞吐字:“我想跟你回家。”
江问雪车也不扫了,扭头就走,反正离地铁站也就1公里,她刚才只是不想多走路而已。
“哎哎,我不是流氓哇。小生不是流氓哇——”
“再跟着我报警了。”
“你是说要把我交给衙门吗?不不不,小生不去。”
“?你演上瘾了是吧。”
“没有……”
昏黄的路灯下,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坐在木制长椅上交谈。
“……所以你是说,你为了护一部已经编撰好的法典被人群殴,差点要死了,然后一眨眼就从古代变到了现代?”
“对……对。”
“然后你从医院醒来,看见手机上的入职短信通知,一路找到了我们公司?”
“对……对。”
“那你住院费和手术费缴了吗?”
“什么……?”
“医药费,”
谢烬言别过头别扭且干涩的回答:“我没钱……”
“……”
谢烬言低着头,表情有十分的不自然:“我一醒过来,医馆就要把我交给衙门,我觉得此事蹊跷,只能先跑了之后再议。”
“……”江问雪真是奇怪了:“你不是修民法典的吗?怎么还能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来?”
谢烬言的耳朵又红一片:“君子知机其神……避害趋吉。”
江问雪掏出手机浏览器翻译了一下。
君子知机其神,避害趋吉:‘君子能够察觉到事物最微妙的征兆,使自己避开祸事,谋求顺遂,这就是神妙啊!’
“……六。”
谢烬言清透的面皮肉眼可见红得要滴血了。
江问雪静下心来,搓了搓脸,一想到明天周二正是要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还要抽空去带他补缴费用就有点头大。
“你还知道什么?”
谢烬言拧眉,严肃的思考了一会儿,千头万绪不知该从哪儿说起。
江问雪一把搂过他手里攥紧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