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肖泽禹刚到七楼工作室,就看到桌上放着一个档案袋。
牛皮纸的,封口贴着红色标签,上面写着“重要病例”四个字。
他坐下来,拆开袋子,抽出里面的文件。
页数不多,就三页纸。
病人信息栏写着:暮羽歌,女,28岁,未婚,父母定居国外,国内无亲属,独居。
诊断结果:创伤后应激障碍综合症,轻度抑郁。
禁忌:酒精,情绪过度激动。
治疗历史:已治疗三年,病情稳定,目前处于休养期。
最后一行写着:后续治疗由肖泽禹医生接手,待病人主动联系后开始。
肖泽禹看完,愣了一下。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病人主动联系?”
他自言自语,觉得这规矩有点怪。
按理说,都是医生安排病人,哪有病人自己说了算的?
不过转念一想,外公既然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再说,他现在手里还有学校和孔墨谦的案子,时间也不宽裕。
病人不来,他正好乐得清闲。
他把档案收进抽屉里,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是赵明发的。
“晚上阿九生日,在酒吧聚餐,你来不来?”
肖泽禹回了个“来”,收拾好东西,下楼。
傍晚六点,宇辰大厦一楼的酒吧已经热闹起来了。
吧台上摆着几瓶酒,还有一个小蛋糕,奶油做的,上面插着数字蜡烛。
阿九站在吧台后面,笑得合不拢嘴,手语比划着:“你们都来啦?”
王一航靠在吧台上,端着杯果汁:“阿九,你今天寿星,咋还站在吧台后面?来来来,坐前面来。”
阿九摇了摇头,打着手语:“我习惯了,站着舒服。”
“你这人,真是。”王一航放下杯子,转头对燕姐说,“燕姐,你说他是不是社恐?”
燕姐正在擦杯子,头也不抬:“他社恐?他社恐能天天跟你贫?”
“那是我带得好。”王一航嘿嘿一笑,“阿九,你说是不是?”
阿九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拿杯子。
肖泽禹推门进来,看到几个人围在吧台前,笑着走过去:“哟,这么热闹?”
“肖老师来了!”王一航招手,“来来来,坐这边,就等你了。”
肖泽禹坐下,看了一眼吧台上的蛋糕:“阿九,生日快乐。”
阿九打着手语:“谢谢。”
燕姐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纸袋,递给阿九:“给,生日礼物。”
阿九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条围巾,灰色的,看着很暖和。
他抬头看着燕姐,眼睛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