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你想怎么样?”
徐正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死死盯着平板上不断闪烁的、已经跌至5。21港元的数字,心理防线终于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彻底崩溃了。
“很简单。”林尘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第一,撤销对芯锐科技的□□。第二,恒信资本作为LP,在一期基金的年会上,公开书面承认沈宗明受贿案属于其个人道德败坏,与瑞泽资本现任管理团队没有任何关系。”
她不仅要保住芯锐科技,更要借徐正恒的口,将自己身上背着的“大逆不道、出卖恩师”的污点,彻底洗刷干净!
“我答应你!我立刻让人去撤销□□!”
徐正恒咬着牙,眼底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在即将爆仓的死亡威胁面前,他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合作愉快,徐董。”
林尘极其冷酷地牵了牵唇角。她拿起平板,直接当着徐正恒的面,点击了“撤单”指令。
危机解除。
她没有再看瘫倒在沙发上的徐正恒一眼,转身,与周晏沉并肩,在一群人敬畏、恐惧、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目光注视下,极其从容地走出了这家顶级会所。
回到地下车库,坐进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刚才那种极度紧绷的杀气终于褪去。
这不仅是一场商业上的完胜,更是一场将曾经高不可攀的阶级壁垒,徒手撕碎的疯狂反杀。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地叫嚣、沸腾。
林尘靠在真皮座椅上,胸膛微微起伏着。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手指依然残留着刚才按下撤单键时的轻微颤抖。
突然,身旁的真皮座椅发出一阵微不可察的下陷声。
下一秒,周晏沉极其强势地覆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大掌极其用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住了她。
这个吻极其凶狠,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度,仿佛要将刚才在名利场上的所有紧绷、所有算计,全部在这个吻里撕碎、嚼烂,然后吞入腹中。
这是独属于成年人的、在经历了极致的权力碾压和智力激荡后,对彼此产生的那种最深层、最病态的渴望。
林尘没有推开他。
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周晏沉西装的领襟,极其热烈地回应着他。
“周晏沉……”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林尘喘息着,声音嘶哑而极具蛊惑力,“我们……赢了。”
“嗯,赢了。”
周晏沉的呼吸粗重得惊人。他松开她的唇,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她的额头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足以将人熔化的火焰。
“林尘,你今天在谈判桌上杀人的样子,简直……美得让我发疯。”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极其虔诚、又极其危险地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啃咬着她修长的脖颈,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在这个极其逼仄、幽暗的车厢里,外滩的霓虹灯透过防窥车窗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位刚刚在资本界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的顶级猎手,在彼此的怀里,彻底放纵了对同类的极致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