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昭并不专心地在秦家收拾卧室。秦家的保姆都严肃许多,不会教她怎么更有效率地完成工作。她也理解,毕竟自己老板不明不白带回来一个明显不是专业干家政的人还要她打扫卧室,多说几句就怕触到雷点被开除。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她一个本来就不专业的人也不必表现得很专业,她随意地扫了扫擦了擦就鬼鬼祟祟地钻进衣帽间开始翻找了。她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所以哪怕可能性很低也不能放过,查完了饰品领带衣服鞋子,如预料之中的一无所获。她叹口气,继续打扫,至少把可见的灰尘垃圾清理掉了,余下的懒得动手。
午饭的时候她和曹管家坐一块,曹管家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脸,她问一句曹管家答一句,比如“你是哪里人啊?”
“兆丰市安欣县。”曹管家答。
“这样啊。。。。。。”反正都是架空的名字,说哪个地方她都不认得也记不住,“你们那里有什么你喜欢的特色小吃吗?”
最后曹管家一句“吃饭的时候应该保持安静”把话题堵死了。
好吧。陈子昭转过脸自讨没趣地享用午饭,就听到曹管家问:“柳小姐和凌先生关系很好吗?”
“。。。。。。不太熟。”陈子昭有些慌,大脑疯狂运转,“他要你给我衣服我也很意外,可能是怕我这么走一路丢他好朋友的面子吧。”
曹管家没再说话。
好神秘。好像那种武侠游戏里会出现的奇遇npc,和他多对几次话才能刷出支线的那种。这个世界观还有这设定呢?陈子昭感到稀奇。曹管家观察能力强,以后得小心了。
秦骁然今天回来得很早,下午就回家了。一进门看见她在客厅擦桌子,满意地笑了。其他保姆还有曹管家自动退下给他们留出空间。
。。。。。。整得跟皇帝似的。陈子昭腹诽。
“知道淑韵今天为什么没来找你吗?”秦骁然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因为我和她说了你只是一个保姆而已,欠我的钱这辈子也还不清。”
“你爷爷后续照顾还需要钱吧,你拿的出来么?”秦骁然饶有兴致地在酒柜里挑出了一瓶红酒,“我可以继续给你钱,但你知道要做什么么?”
来了。陈子昭懒得回答,用得着卖关子么?总不是先利用权力金钱差异羞辱施压,等对方精神状态摇摇欲坠的时候再虚情假意的嘘寒问暖,打一巴掌给一甜枣,从而彻底摧毁对方的个人意志。
不仅要你病,还要趁你病要你命。陈子昭当机立断放下个人素质,在心里用了播不出来的脏话问候了他一遍。
她作为一个随时可以离开的穿越者现在还有东西没找到不能真的撕破脸都气得想揍人,属于原世界女主柳芃冉该有多无助和难受呢?陈子昭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秦骁然心里十分畅快,只要人有软肋就可以被拿捏,而以他的地位来说只有他拿捏别人的份。对与柳芃冉来说那个软肋就是爷爷,只要他一提哪怕柳芃冉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也一个字说不出来。
“今天就先好好做事吧,之后淑韵要来我家的话你记得好好招待对方。我可不想淑韵再哭着来找我了。”秦骁然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不屑地嘲讽道。
晚上陈子昭和随云川在出租屋汇合。
听了她讲述的随云川拳头都捏紧了:“真混账一个。”
陈子昭咬了一口肉串:“不要紧,等我报复他。”
“你要怎么做?”随云川好奇道。
“给他放点泻药再把厕所的纸偷走。”陈子昭眼皮都没抬。
“。。。。。。牛。”随云川表情有点复杂,没想到是如此接地气的报复。
“他这个人掌控惯了,很久没有体会过无力感,那么就让他久违地回归到最质朴的人类身份,体会最纯粹的无力感嘛。”陈子昭说得头头是道,“我也有更邪恶的想法啦,如果是你那个年纪的我肯定就做了,现在嘛顾虑多一点吧。”
“什么顾虑?”随云川问。
“比如哪怕是泻药这种小事情,他自己面子挂不住肯定要发火说不定要把所有保姆管家都开了,无缘无故害别人丢工作还是不太好。”陈子昭眼睛看向远方,“以前我就是这样,当下的情绪必须要发泄,哪怕是正义的事情因为不考虑后果做出来也很蠢。把握那个度还是很难啊。”
“。。。。。。”随云川安静地喝着可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者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助一下柳芃冉呢。”陈子昭撑着脸咬着签子,不一会就想到:“诶反正最后有关我们的记忆都会消失,但已经存在的事物的变化不会,不如把他和柳芃冉的合同撕了再用他的手机给柳芃冉发消息说是自愿赠与。”
“可以。”随云川赞成道,“找到玄石碎片后给他来点安眠药就行,趁他睡觉期间我们把这件事情办了然后再回去。这样他醒来也只会觉得自己睡了一觉,看见撕掉了的合同也只能认为是自己做的。”
说到玄石碎片,随云川想起来:“你知道陈淑韵和秦骁然订婚的事情吗?”
“知道。但他们的订婚戒指不是银色的吗?”陈子昭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