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该有些改变了。”
初清语更加纳闷了。
也许两个人之间得有足够多的废话,才能引出那条在心与心上流转温度的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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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莎,祝贺你夺冠。”
“对了,我这还有一张邀请函,哈切尔夫人的慈善展览会。你的未婚夫去吗?”
“谢谢逸、洪哥,我和他都不去,当天就是婚礼。”
“你的婚礼我们不去真的没关系吗?”
“没事,宗信内部的仪式。”
“照顾好自己。有事找我,没事也多来看看。”
“好的,谢谢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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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古法手工制作的沙发,兼具美感与实用特性。
内铺设一层厚厚的北溪鹅绒毯,谭槿若侧躺着在上面闭眼憩息着,初清语单腿跪地,半附上前身替她盖上薄被,打理她因翻转而立起的衣领。
丝绸质感的睡衣,在手指间如同深海带鱼般滑顺,谭槿若的容颜不减绝色,淡淡的细纹给她增添了属于时间的沉淀韵美。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声急促地爆发,伴随着挣扎而焦渴的喘息。
那般疯狂的嘈杂如同被死神扼住了咽喉。
“你要杀了她吗?!”骤然间,听到声动的洪逸陶从大厅里并步飞速走进来,一脚将初清语踹倒在地,“滚开!”
砰!一声巨响盖过初清语忍痛的闷哼声,圆桌台被她扒着一起掀翻在地,汀汀哐哐的物品杂乱地洒了一地。
不留余情地,脱了一半的西装外套还挂在他的臂弯,“妈?妈!”
他焦急地去探谭槿若的呼吸,量脉,然后按压人中,“妈!醒醒,听得见吗?”
“…咳!呃咳咳!短息休克,拿药咳咳咳,喂给她……”左胸口传来撕扯般的疼痛,呼吸里似乎都弥漫着血腥味,如同大象从她身上碾过。初清语的嘴角溢出鲜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勉力支撑起趴俯在地板上的身体。
西装外套被强力扯下丢在脚边,洪逸陶动作迅速地从内衬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小片塑胶袋,药丸很快被喂了进去。
确认无误后,接着他操作娴熟地开始给谭槿若做心肺复苏,一下,两下,三下……
直至躺着的女人恢复了正常的呼吸频率,洪逸陶才松懈一口气,褪去全身力量靠在高脚椅上,一身冷汗浃背刺激着他的理智回归。
他开始重新审视当下的状况,找回评估一切的思维,“我妈她怎么突然发病了?”
“你问我?我可不是你们的护理员工,长年陪在谭阿姨身边的人是你。”初清语用掌心擦去嘴角有些微干涸的血迹,竭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和□□的痛楚。
紫黑色的眼睛隐在镜片上的暮光里,洪逸陶将手上的腕表摘下,“我刚进门……就看见你用力勒紧她的脖子。”
“围巾,当初你要我给她送的礼物。”初清语竟然惊奇地还能对他产生奇怪的委屈,被猜测被扭曲的情感,“况且,不是我要杀她,是她自己想死吧。”
不,是憋屈是愤怒,他竟敢看低我的人格。狗咬吕洞宾。
“……”洪逸陶。
“药放得那么高,她犯病时自己拿不到的。”深呼吸几下,初清语将迎上咽喉的铁锈味吞回去。
洪逸陶沉默片刻后,认真地看着她说:“她不会想死的,她一直知道我把她的急救药贴身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