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礼就这么留在了剧组,不仅解决了他的日常活动安排问题,甚至还搞定了他的一日三餐吃喝拉撒。
赵青拾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再怎么说时礼是过来看她的,她工作太忙没空招待就算了,但也不至于把人安排到身边打起工来了。
但时礼可不这么想,剧组供吃供住,这省了多大一笔开销呢,省下的酒店钱干点什么不好,何况这住宿条件是真好,为了照顾他还特意升级了房型。再说剧组人多热闹,还能随时随地跟他师妹见面聊天,了解她的生活跟师傅汇报,这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遇不上的美事。
“他本来就是闲不住的性子,你把你自己的工作做好,他不影响你我就谢天谢地了。”
电话里传来林亚梅的咳嗽声。
赵青拾皱了皱眉,“生病了?怎么听您声音有气无力的。”
“换季的事,不算病。”
“您别不当回事,山里气温低,平时一定要多注意,知道您身体健康底子好,但是也……”
“哎呀好啦,”林亚梅嫌她啰嗦,“知道了,你顾好你自己,我这边你不用担心,天晚了,我睡了。”
挂断电话,赵青拾叹了口气。
其实她原先也不是什么爱操心的性格,是有了小鱼后才添了这毛病,林亚梅近几年在电话里常说她现在呱噪的像个老太太。
到了家,赵青拾和李逢与一块上楼。
出了电梯,两人一左一右各回各家。
赵青拾觉察出李逢与今天心情不太好,听述昂的意思好像饭都没怎么好好吃,刚才回来的路上她又一直在打电话,两人基本上是零交流。
她脚步停在门口,想了想,忽然转身:“你…吃不吃油炸糕?”
…
赵青拾小时候最爱吃林亚梅做的这一口。
金黄色的饼皮包裹着甜糯的红豆,咬一口冒着热气儿直拉丝,那会她一口气儿能吃五个。
赵青拾用空气炸锅复炸了一下,端上桌递给李逢与,“如果是刚炸出来的皮会更脆,外脆里糯的,可好吃了,不过软的吃起来是另一种感觉,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尝尝吧。”
李逢与拿起一块,没头没脑地说:“这个没坏?”
赵青拾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莫名道:“坏什么,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李逢与没往下说,咬了口油炸糕,红豆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不会过分甜腻,还有油炸的香味。
“确实不错。”他由衷道。
赵青拾还怕他不爱吃,印象中他不怎么吃这些油大的甜食,听到他这么说还挺开心,“冰箱里还有,给你拿一些?”
“不用,”李逢与叫停,“你师傅特意给你做的,又派人大老远给你人肉背过来,留着自己吃吧。”
见他这么说,赵青拾也没再坚持。
确实不多,她得留着自己慢慢吃。
她炸了不少,借着李逢与的光也跟着吃了顿两块,要去摸第三块的时候,盘子在手下被拉走,她抬头,对上李逢与的视线,嘴角还蹭着块糕点的残渣。
李逢与顺势给她抹掉,“不是给我吃的吗?你都吃了我吃什么?”
“这不是还有吗?”
“不够我吃。”
赵青拾悻悻收回手,“谁叫你晚上吃那么一点。”
不过晚上吃太多确实不太好,油炸糕虽美味,但毕竟也是油炸食品,又不易消化,她提醒李逢与也不要多吃,起身去洗手。
回来的时候,刘春生突然打电话过来。
赵青拾暗觉不妙,两个人很久没联系了,这个时间打来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事。
电话接通,刘春生语气果然有些古怪,“青拾,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