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这天,温哲妍来到市中心的商场,她和崔茉儿约了一起逛着玩儿,打发时间。
走累了在一家高奢服装店歇脚,崔茉儿常来这里消费,是重要客户,经理专门为她们开了试衣包间,服务生端来茶水点心,笑容满面,又将一件件昂贵又精致的衣服展示介绍,不厌其烦地进行搭配。
“喜欢吗?”崔茉儿慵懒地倚在沙发上,随手叉了一块水果吃,“都是最新款。”
衣服款式琳琅满目,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光彩夺目。这些衣服由知名设计师设计,面料极佳,还提供私人上门定制服务,不用担心撞款,方便快捷。
温哲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说:“挺好看的,就是不太日常,能穿的机会不多。”
陪同的服务生听了脑筋直转,刚来时听着两位客户像是聊了些投资的事,温哲妍谈吐专业独到,瞧了一眼她身上散发的气质,猜测:“小姐,您从事证券行业吗?”
温哲妍淡笑:“不是。”
崔茉儿说:“我的朋友,温小姐,是教金融的大学老师。”
服务生了然,人机灵,随机应变,嘴甜地夸了一通,自然而然转移到销售目的上:“小姐,我们这儿也有日常通勤款,特别符合您的气质。。。。。。”
温哲妍点头说:“那看看吧。”
“好的,小姐!”服务生领命,高兴地出去了。
崔茉儿说:“你这么好看,就该穿漂亮裙子,要不要试试?”
温哲妍想了想,说:“没有可以穿的场合,买回去也是落灰。”她的衣服都是简约轻便的样式,在异国他乡时考虑到搬家方便或是回国轻便,过季的衣服都会断舍离,捐赠给慈善机构或需要的人,造就的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
“不能这样想。”崔茉儿有自己的见解,“漂亮到极致的衣服就是艺术品,买回去收藏起来,光是看看也赏心悦目呀。”
她的衣帽间已经快装不下藏品,于是又将一间更大的卧室改装成了“艺术展览馆”,这些她对温哲妍略有提及。
美丽的物品承载对美好的追求,总是引人遐想。
温哲妍看了眼服务生刚刚介绍的款式,轻轻抬眉:“这些,看样子没有达到收藏的水准。”
“当然不是这些。”崔茉儿深知有些人从小接受的教育就包含了美育,审美自然是极高的。她扬唇一笑,语气略带了些神秘:“会有别的。”
转眼,她对候在一旁的服务生说:“帅哥,过来一下。”
服务生毕恭毕敬走上前:“崔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吗?”
崔茉儿游刃有余:“一个月前,你们在巴黎大秀上展出的那件礼服,不是号称只有一件,手工耗时上百小时做的吗?拿出来看看。”
“这。。。。。”服务生面露难色,“崔小姐,这是非卖品,不对外销售的。”
听他们这样一说,温哲妍倒是产生了几分好奇,一件做工如此耗时耗力的衣服能有多好看。不过,这种打着孤品名号的东西倒像是营销的噱头。
崔茉儿料定一个小小的服务生做不了主,恐怕连经理都没办法答应她的要求,她说:“去让你们经理联系总部。”
还要联系总部?温哲妍不太关注服装时尚,自然不了解其中的门道。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可有可无,她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上面,心生退缩:“会不会太麻烦了?”
崔茉儿亲昵地拉着她的手:“不用担心,麻烦的不是我们。对于我们来说,麻烦的是等待。”
崔茉儿是长期大额消费的熟客,曾被总部特邀参加秀场活动,有权利申请。
而且她是店内常客,服务生也清楚她的身份,便立马去请示经理了。
偌大的包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哎,虽然我们自己有钱,但这男人的钱该花就得花,”崔茉儿笑说,“我们作为正宫不花,他们也是拿给外头那些宠妃花,还不如自己主动花,花得开心就好,对吧?”
温哲妍仔细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在理,附和了一声。
崔茉儿得到肯定,推己及人,又多感叹了几句:“有钱的男人有几个是守身如玉的,据我所知,跟我一起玩的那些太太们,她们老公有一大半在外边包养小三,不仅给钱,还给买房,有了私生子,一家人过得可好了。”
温哲妍皱了下眉头,忧心地问:“那当太太的怎么办?”
崔茉儿释然地说:“有钱就忍着呗,或者,”她忽地转了调子,由内而外迸发出一种昂扬,“各玩各的。”
“这样,也可以?”温哲妍对此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