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仪站累了又坐了回去。
流悟不知从何拿出一张纸,
“你们说,我该如何写?”
路止声一手握着剑鞘,安抚着断月。眼神终于看向了这边。
“去。”
流悟心中默念,在纸上写下一句话:
愿祝一臂之力。
抬手,那张纸无影无踪。
宁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而且相当棘手。万一,东方家当年找到了无量山的随便一道邪法,相当麻烦。
路止声就是想去看,这去无量山捡的狐狸,求的仙法,到底是什么。
骨里那阵拉扯感莫名加重了一下。
血气涌上喉间。
他一只手拍上自己胸前。
宁仪清楚地看到,路止声的眼红了一下。
不好。
流悟的眼神,不轻不重的,落在路止声的身上。
这是原著里该有的剧情。但宁仪还是慌了。
不要把轻飘飘的一根稻草不当回事。
骆驼死前并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根。
“路公子,你刚才跟我说,要给我找一件法宝。”
宁仪随意地站到路止声前面,挡住了流悟的视线。
声音听着有些娇气,但眼前人的表情正经的严肃,毫无笑意。
路止声转身开门,伸手揪住她的后衣领。
“我现在就带你去找。”
出了门没走两步,一口黑血吐在了地上。
“把头转过去,我当你没看见。”
路止声有些有气无力,伸手抹了嘴角的血,而后指尖虚点地,那滩血眨眼间消失不见。
宁仪听话地转头不看。
吐血没什么好看的。
“吐完没?吐完带我去找法宝。”
少女背着身,说话声音不大,头上有两根呆毛炸着。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揪住那两缕炸毛,然后自然的抬手,一提。
宁仪头皮一麻,皱着脸回头。
“放手!”
“我还没问你,我什么时候,说要带你找法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