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靠运气。
即使你是天道也不行。
整个山寨的大雾全部散去,银月高照。
宁仪清楚的看见了里面的样子。
整个寨子落在群山之中,抬头望去四面都是山。寨子里面全是木制的屋子,排列没有规律可言,每个屋子都坐落在一块巨大的黑岩石上,门前都有一个血红的阵。所有屋子的房顶都被刚才破阵引起的罡风吹飞了,每个屋里,墙上都贴着一张怪物的画像。
宁仪扫视了四周,那瞎子,不,路止声,正拿蒙眼的那条白布擦着断月。
现在,知道这里有个魔的活人,只有她一个了。
你说骗她一路有什么意思。
同样,路止声留她一路又有什么意思。
哦,肯定是想看看她有什么杀他的招数。
真是看错她了,结局之前,她比谁都怕他咯噔一下就没了。
不过不愧是她的亲主角,竟然这么高看她。
宁仪瘫倒在地,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然而下一瞬,金属冰凉的触感从她的下巴传入她的大脑皮层。
垂眸,不是断月就奇怪了。
路止声拿剑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
这是宁仪第一次感受到文字是活的。
路止声现在那双眸子微红,正如她写的那样,像毒蛇般,仅仅绕着猎物。
“李公子,你这是何意?”
要不是我告诉你阵眼在哪儿你能这么破阵快吗。
卸磨杀驴,是你哪个作者大大教你的!
宁仪在心里痛骂,可面上依旧装的梨花带雨,“李公子,今天的一切我都不会说出去的。”
路止声顺着断月一点点看向宁仪的眼睛,他突然笑了一下,“你帮我保守什么?”
“我不会报官的李公子。”
宁仪清楚的看到路止声愣了一下。
“李公子,就算官府找到我,我也不会说的。”
眼前人没动,宁仪却清楚的感受到那剑尖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喉间。
宁仪垂眸看着这把索命剑,继续添油加醋,“李公子,不瞒你说,家父出仕为官。若真有人告发你,我可替你求情免你死刑。”
路止声真想问问她装的辛苦不辛苦。这么努力的狡辩,他也只在仙界那帮人上见过。
说谎要滴水不漏,他得纠正她一点。
“我修过仙。”
凡修仙者只要不废修为仍归仙界管辖。
意思是凡间治不了他。
宁仪:……
哦。
“那你放心,就算是仙人来问我也不说的。”
宁仪眨巴着眼,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泪花快眨干了。
和我比装傻充愣,你才玛卡巴卡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