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透过白布看着面前这女人不知是哭红还是吓红的眼,不由得怀疑他的判断。
莫非这就是一个寻常的蠢货,还是说,她依然在装蠢。
宁仪见他还不说话,往他那边靠了靠,想着毕竟他刚救她一命,又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感谢。
这哑瞎子终于开口了,但不是什么好话,“没有下次。”
宁仪擦干眼泪后才想到自己被卷走的财产,又伸手擦了擦眼角。
还没等到男女主就要露宿街头了看来。
不过一切在保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经这一遭宁仪后来竟然睡着了。
后半夜有些冷,宁仪不自觉地颤了颤,不由得往旁边寻找暖身的东西。
旁边有东西温温的,应该是她的被子。睡梦中的宁仪直接抱了上去。
她抱着的那人看着腰间的手一把将她扯开,没一会儿又贴了上来。
男人随手扯下那碍事的白布,那颗血痣在左眼的眼尾闪光,丹凤眼眼尾轻挑。
盯着旁边被他又一次拉开的人看了又看。
这人不知道在做什么梦,眉头一直皱着。
要不要直接杀掉呢…
断月被拔出,剑身被人摩挲着,一般主人犹豫时才会这样。
他没什么耐心等她使出她的手段了。
这女人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样,整张脸都要皱起来了。仍然没有睁眼。
突然,她说了三个字:
路止声。
断月剑只一刹就压在了宁仪的喉咙处。
执剑的人的眸子暗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宛如蛇要猎杀。
宁仪这时候要是睁眼,便能看见真的路止声就在眼前,噩梦成真。
说出这三个字后她的眉头舒展了,依旧沉睡。
她的鼻息被人探了探,发现确实还在睡着。
这到底…是谁派来的蠢货呢。
他现在真想看看她有什么花招了。
断月被收回,不知是不是收的太快,宁仪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一声冷笑在夜里更显阴冷。
有意思,他竟然摸不透这蠢货。
——
天刚亮宁仪就被叫醒了,她不知道夜里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脖子有点隐隐作痛。
这荒郊野岭的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吧。
宁仪没多想,赶忙上路了。
依旧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