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恩惠犹豫很久,这也算一个契机吧!
她最终决定还是去看他的演奏会,他们这也算在一起了。
尽管不是很体面。
闻祁越。
闻祁越。
闻祁越。
她在心里默念好几遍,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晚上下了班,她换了一身米色大衣,白色裤子,夜里冷她从衣柜里拿了棕色围巾,围在脖间。
收拾完毕后,她给闻祁越发了信息【地址发我,还有票】
对面很快回【来了之后,我去接你,票当面给你,特意留给你的】
【好】
车恩惠内心有些忐忑,今天是她第一次看他演出。
刚到剧院门口,车恩惠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车子,是———江时乾的。
他也在这?
下意识的反应过来,她害怕见到江时乾,立刻提心吊胆起来,左右环顾四周,人来人往,她将脸缩在围巾一大半,又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她不能待在这里,如果让江时乾知道,她不敢想,车恩惠快要疯了。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手机这时候突然振动一声。
车恩惠吓了一跳,是闻祁越发来的消息。
【到了吗?我去接你!】
这时候车恩惠还在犹豫,要不要直接说,但很快,她发现自己暴露了,刚抬起头,不远处站着一位男人灼烈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二人对视,让她背后一冷,身子不免退后几步,心都提到嗓子眼,汗毛都竖起来了,完了!
车恩惠想,彻底完了。
———江时乾怎么也在。
她在想要不要逃走,还是装作陌生人,可眼前这景象,她的身子像被固定住了。
动弹不得。
江时乾眯着眼皮,皮笑肉不笑的朝着她一步一步走来,每走一步,车恩惠都后退一步,可抵不过男人的长腿,很快就到了车恩惠的面前,抓着她的胳膊,咬牙切齿的质问,“跑什么?车恩惠!”
“怎么?原来早就暗度陈仓了?是吗?”
语气中满满的责怪,更多的是嫉妒,凭什么那个男人能得到她的青睐。
闻祁越声音带着怒吼,“说话!”
“反驳我啊!”
车恩惠根本不敢看他,说,“你先把我松开。”
“松开?”男人冷哼一声,巨大的身影笼罩在车恩惠的面前,他弯着腰在她耳垂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响起,犹如恶魔在低吼,“恩惠,今天妈妈,也来了?”
什?什么?
车恩惠吓得瞳孔地震,妈也来了,他要干什么?
车恩惠用力的甩开他的手,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