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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我妹妹在哪儿？”陆烬打断他，枪口下压了半寸。“您妹妹三年前就牺牲了，您知道的——”砰！枪响了。但不是对着哈里斯。陆烬手腕一偏，脉冲弹擦着哈里斯的耳朵飞过，打碎了他身后的监控屏幕。火花四溅。“最后一次机会。”陆烬说，银眸里一点温度都没有：“陆璃，在哪儿？”哈里斯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不说？”陆烬点头，枪口移开，转向其他士兵：“那你们说，谁知道实验体101的下落？”士兵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开口。“很好。”陆烬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瘆人：“看来都训练有素。”他把枪扔回给那个士兵——士兵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陆烬转身，看向沈确。眼神在接触到沈确的瞬间，软化了一瞬，但很快又冷下来。“老婆，”他说，声音依旧平稳，但多了一丝……哄孩子的语气？“闭眼。”沈确一愣：“什么？”“闭眼。”陆烬重复，然后大概是觉得沈确不会听话，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那件沈确早上给他穿的深灰色夹克——抬手罩在了沈确头上。视线被遮住，沈确只听见布料摩擦声和陆烬无奈的叹息：“儿童不宜。”然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的打斗声。闷响，惨叫，金属碰撞，人体倒地的沉重声响。还有陆烬冷静到冷酷的声音：“左侧肋下三寸，击打可致短暂麻痹。”“右膝弯，重击可废。”“后颈，用力适度可昏迷。”每说一句，就伴随一声闷哼。沈确想扯下外套，但陆烬一只手按着他头顶，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动弹不得。“乖，别看。”陆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甚至还有余裕哄他：“很快就结束。”十秒。也许十五秒。打斗声停了。外套被掀开。沈确睁开眼，看见扫描室里横七竖八躺了七八个士兵，全昏过去了。哈里斯缩在墙角，脸色惨白，眼镜歪了，手里还捏着那个控制器，但不敢按。陆烬站在中间，呼吸甚至都没乱。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然后看向罗素。罗素站在门口，手里也拿着枪，表情复杂地看着他。“长官……”罗素声音发颤。陆烬没应，只是说：“车库，有车吗？”“有，我的备用车在b-3区，钥匙。”罗素扔过来一把车钥匙。陆烬接住，然后走到哈里斯面前，蹲下。哈里斯往后缩，但背已经抵墙了。陆烬伸手，从他手里拿走控制器，看了一眼，然后——咔嚓。单手捏碎。“告诉那三个老东西，”陆烬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陆璃少一根头发，我拆了军部大楼，我少了一根头发……”他顿了顿，回头看了沈确一眼，然后转回去，补完下半句：“我老婆会拆了军部大楼，他比我能拆。”说完，他站起身，拉住沈确的手：“走。”三人冲出扫描室，走廊里已经有更多士兵赶过来。陆烬看都没看，抬手几枪打爆了走廊顶部的消防喷淋系统。水幕倾泻而下，视线瞬间模糊。“左边楼梯，下三层，右转进通风管道，直通车库。”陆烬边跑边说，路线熟得像回自己家。“你怎么知道？”沈确被他拉着跑，气喘吁吁。“这栋楼是我设计的。”陆烬头也不回：“三年前，为了预防今天这种情况。”沈确：“……”他们钻进通风管道，爬了大概三分钟，从车库顶部的检修口跳下来，正好落在b-3区。罗素的备用车是辆不起眼的深灰色悬浮车，但陆烬看了一眼就皱眉。“引擎改过，悬挂加强，防弹玻璃。”他拉开驾驶座车门：“罗素，你随时准备逃命？”罗素苦笑：“习惯了，长官。”陆烬坐进驾驶座，沈确刚拉开副驾驶门，就被他轻轻推开了。“你坐后面。”陆烬说：“系好安全带。”沈确愣了下，但还是坐进后座。罗素坐进副驾驶。车子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陆烬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停车位，在车库通道里一个漂移甩尾，冲向出口。出口处已经有士兵设卡了。陆烬没减速。“坐稳。”他说，然后方向盘猛打，车子侧着擦过路障，冲出车库，冲上街道。外面阳光刺眼。沈确从后视镜里看见，医疗中心门口已经停满了军部的车，更多的士兵正在集结。“他们追上来了！”罗素看着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