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滚滚的海岛上,派出所外面两个拥吻的人早已满头大汗。
“你干嘛?我……我只是想确认你没事,你却伸那个……”几秒钟过后,安如斯才推开斯杭,红着脸吐槽他令人羞涩的举动。
斯杭被她这么一说,也脸红了,扫了一眼旁边的看客,他羞赧地垂下眼:“你……别说这么直白。”
安如斯也意识到被看客们听见了,即刻捂住嘴,低下头把脸转向另一边,却无意间看到了斯州。
他好像看到她和他哥刚才的举动了,为什么她又有一种被抓现行的感觉?
斯杭随即也注意到弟弟在不远处,刚才就从安如斯的记忆中探知她是和斯州去了那个人住的地方,而在那之前,他们还在酒店走廊里接吻了。
当时她并没有马上拒绝他这个万人迷弟弟,所以刚才他急于和她更深入接触,就是想让她忘掉弟弟的那个吻。
她现在低着头羞于见人,是否因为斯州在那儿呢?她在意被他看到吗?
“我们进去说。”斯杭轻轻揽住她,示意她往所里走。
安如斯重重地点头,她有很重要的问题想跟他确认,那个长得和他很像的人究竟和他有什么关系?斯州最初找她索要剑形项链的时候就给她看过那个人的照片。
然而,前方一对对好奇的目光像激光一样令人不敢抬眼正视,安如斯难为情地低下头,偷偷瞥了斯杭一眼,只见他黑着脸往前方扫了半圈,那些热心看客就识趣地散开了。
经过接待厅,两人拐进一条长长的走道。
安如斯脑子里不断重复自己握着铅笔的虎口,那些可怕的液体灼烫了她的手心,现在连斯杭的安全帽也被她抹脏了。
进了接待室,斯杭便拿走她手里的安全帽,默默地用湿纸巾给她擦手。
这个女孩胆子真大,居然一个人跑去刺伤二叔,他实在不敢想象她发生什么万一,真想把她绑在身边,省得再去干危险的事。
安如斯看他擦完她的手,却把目光停留在沾了她血掌印的头盔上,没有说话。
气氛有点冷峻,他严肃不语的样子把她想问的话硬生生凝固在心口。
这时,手机就响起来了,她不得不掏出手机,一看是哥哥来电,只得接起来。
电话那头即刻传来安如何咆哮式的责问:“我就眯了一会儿,你居然自己跑去找那个啃腿变态!”
“哥!你在说什么呀?啃腿变态是谁?”安如斯不由得将这个诡异的称呼和此时站在她跟前的男人联系起来,脑补出斯杭啃某人腿的画面。
不不不,他才不会干这种事!那他弟弟呢?还有那个吃掉了她爸爸的人呢?
“还能是谁?就坑底爬上来的那位!你离他远一点!今天晚上你和小姨都呆在杭叔叔家,明早我们就离开这儿!”安如何看着手机里的实时共享位置,知道妹妹在派出所,有斯杭在她身边,起码证明她是安全的——这是他和斯杭之间的约定,他暂且不披露那个人的身份,而斯杭必须保证安如斯的安全。
一听哥哥要让自己离开东垣岛,安如斯即刻抗议道:“我不!我还有很多问题没弄清楚呢!”
说话的时候,她发现斯杭正看着自己,即刻回避他的目光,难为情地压低声音对电话另一头的哥哥说:“我才不怕那个人,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让他现原形的!”
安如斯把几分钟前发生的事跟哥哥讲述了一遍,不料安如何听完就挂了电话。
哼,她可没空照顾哥哥的情绪,她还有很多疑问没解开呢。
她转向斯杭,刚要提问,就见他微皱眉头接起电话,一边听着电话另一头的人说话,两只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