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飞回现在,浔阳道人弯腰,无奈道:“七年过去身高一点没变,也没短你吃喝吧。”
祁连辞讨好的蹭着自己师父,呆萌的双眸眨啊眨,毫不心虚道:“请允许有人发育缓慢啊师父。”
浔阳道人手指戳了戳徒弟额头:“理由为师接受了。”
祁连辞面上笑盈盈应着,心底却悄悄松了半分,翻出几分侥幸。
“道人您这徒弟挺好玩。”
柳浮生四处交谈过后,又折了回来。悄咪咪的想,那心虚都快藏不住了。
“柳叔叔。”祁连辞乖乖喊人,喊完就
躲到了浔阳道人腿后。
“小辞怕生,柳少主莫怪。”
“道人客气了。”
“不知柳少主几次三番凑到在下面前所为何?”
说起这个,柳浮生面上现出一丝尴尬。在今天之前,两天内他碰巧得遇了浔阳道人不下十次。
浔阳道人本就深居简出,可以说在那两天里每次出门都能遇到这位柳家少主。
“家父外出伐妖遇到了妖王,深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城里的医师没人能治?”
“已经陆陆续续请了几十位医师,皆无计可施。”
柳家家主被妖王重伤的消息一旦传开,势必会引发恐慌,浔阳道人想着,既然知道了这件事,不论出于什么方面,他都会出手。
于是他道:“待婚礼过后,在下会登门拜访。”
“那再好不过了。”柳浮生得到满意的答案,欢天喜地朝二人告别。
等人离开,浔阳道人低头,调侃道:“小辞面对浮生还是那么腼腆。”
因为他好敏锐的。祁连辞欲哭无泪,偷瞄一眼师父,总感觉师父对柳少主有种莫名的熟稔呢。
红绸引路,新郎牵着盖着红盖头的新娘,缓步踏入正厅。
“一拜天地……”
观礼人群里,浔阳道人静立着,目光不起一丝波澜,满堂红妆喜气半点漫不到他身上,整个人如孤魂游离世外,全然隔了这喧嚣烟火。
祁连辞看得难受,拉了拉自己师父的衣袖,在他看过来时,小声道:“师父喜事要笑笑。”
浔阳道人好笑地拍了拍他圆溜溜的脑袋,启唇无声道:知道了。
天际被晕染成橙红,浔阳道人牵着祁连辞迎着朝霞踏出谢家大门。
祁连辞鬼鬼祟祟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无人后,仰着脑袋瓜子问:“楚夫人是不是之前来过几次的姨姨?”
楚夫人?浔阳道人挑眉,在自家徒弟疑惑的目光下坦然点头。
“哇。”祁连辞张大嘴巴。
“少见多怪。”浔阳道人送了他一个脑袋蹦。
祁连辞捂住额头,目光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