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弄一支特殊的军队吗?”
厉承半开玩笑的说道,这些人杀气腾腾的,经历过这一次劫难,观念会有质的蜕变,用好了是不错的战力。
“不,女人和孩子保护好自己就好了,上阵杀敌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
顾御之不喜欢用女人和孩子搞什么阴谋诡计,他们是为了保护这些人在拼命,那是他们的家园,是最柔软的归宿,不该暴露在外面。
而且在顾御之看来,如果一个国家的战争将妇女儿童都裹挟进去了,那么这场战争本身就是非正义的,就是屠杀。
“呵呵,也是。”
厉承见他认真的说道,点头答应,至于多少听进去了,就不知道了,毕竟在厉承和他的战场本来就不同。
哀嚎声结束以后,是一阵阵的嚎啕大哭,这次是情绪的释放,是大仇得报的欣喜,复杂的让人听着揪心。
厉承看着这场面,眼神暗了暗,他上位太久,早已经习惯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的一个动作和命令,可能就关系着很多人的生死。
他从小学习的,夫子父母教授的东西也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时候必要的残忍是必然走的路。
那些残忍的哭嚎也不会真的赤裸裸的摆放到他的眼前,会有人将那些都挡下,这种场面他确实太少见了,心里总是会有些触动。
顾御之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遮挡了眼前的场景。
“不必,我没那么脆弱。”
“我不想你看,你的眼睛还是多看点美好的事情,我想你一直眼眸清澈不染烦忧。”
厉承笑了,怎么可能他的位置注定他一定烦恼缠身,不过也没挣扎,任由顾御之挡住他的眼眸,被人宠溺的感觉还不错。
那些狗腿子被带下去了,那些妇女和儿童也被带下去了,已经收拾好房间,他们可以随意选择后边的房间休息。
看着许久不见的床和柔软的被子,很多人都不敢相信,直到带他们过来的人走了,才反应过来,他们好像真的离开了那个灰暗的地下,逃脱了魔掌,一切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另一边刘才能就没如此顺利了,一路上可是热闹了,遇到了好几拨的追上,要不是他这次带的人多,加上顾御之的人暗中帮忙,刘才能估计都没办法完好无损的回去。
一路惊险的回到方南县衙,刘才能直接回了县衙,安排人给受伤的治疗,死亡的人按照规定发放抚恤银两,还要忙碌着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防止出现披露。
尤其是崔鞍和章妨两人,更不敢放在大牢里,就担心出现劫狱或者出现意外死亡,现在两人可是最重要的人证和线索。
思来想去将两人单独关押在县衙后宅一个闲置的房间,特意让府衙里的衙役分两班,日夜巡逻看守,就担心出现任何意外。
刘才能跟着一起,将所有的文书整理出来,包括口供,都誊抄一份,将誊抄的那份,派人快马加鞭呈报上去。
不管崔大人参不参与在里面,按照规定,他无法越级上报,直接将信息都递交上去,厉承他们就是希望他按照规矩办,才没有任何提点。
刘才能怀疑他们想用这件事钓大鱼,他和崔鞍章妨不过都是鱼饵罢了。
这边刘才能忙的脚打后脑勺,恨不得爹妈多生两双手,那边刘家也炸开了锅,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刘亦雄的尸体送回去了。
“我的儿啊!”这是刘才能的妻子关芙。
“我的乖孙啊!”这是刘才能的母亲,老太太毛珍。
两个刘府的女人哭的撕心裂肺,趴在棺椁上几度背过气去。
“夫人,您保重身体啊!”
“老夫人,您注意身子。”
前呼后拥的丫鬟婆子,一个个跟着劝说,都知道这两位对少爷的宠溺,现在人死了,怎么能不伤心难过。
“是哪个挨千刀的杀了我的儿子?”
关芙身体好一点,忍着悲痛脸上凶相毕现,“老爷呢?儿子都死了怎么没见回家?”
“老爷交代我们将少爷送过来,就去县衙忙了这次出了大事,老爷吩咐了,低调发丧,不要大操大办,他忙完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