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右有些可惜的说道,他们本来想将事情闹大,好将孩子偷出来,可是这些人不按照套路出牌,回去算账,让人一哄又多住两天,他们的计划受到阻碍。
“这样你们都没打算放弃吗?”
“是打算放弃了,打算换一种方法,可是最近药钱不够了,我和范左,范简就想着来干最后一票,然后顺便偷点银钱,回去当药钱。”
范右也不隐瞒,直接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他们接到消息了,这一次晚上入住的一伙人,刚从张各庄出来,听说身家丰厚,是什么富户的公子。
他们想着要不再干一票,听说这个公子脾气格外不好,万一能闹起来也是好事。
再说他们村子里给范浅三个人治疗,花费巨大,就当劫富济贫,一起拿点银钱用一用。
他们都接到消息了,说是住在天字一、二号房间,谁知道横生枝节,还被抓住了。
“你不怕我们和那些人是同伙吗?”
“不会,你们显然比那些人厉害,你们并不像是官,倒更像是兵。”
范右被抓以后,一直在关心他们,这些人统一服装,纪律严明,倒不像是普通的走狗家丁,倒是有些兵的味道。
他们村上战场的也不少,之前也有参军回来的,身上的感觉就像他们这些人人,不过后来那个族兄后来探完亲,就有任务走了,没在家里住多久。
“还真小看你了,你倒是有几分聪明,我家主子不是你们的目标,我们只是路过,你要找的人在地字一号房间。”
小六知道他说的是谁,他过来的时候,天字一号房间是有人的,那个胖子的手下一脸嚣张,说什么都不让出房间,让他教训了一顿,才乖乖的让出房间。
小六在洛阳也混了这么久了,倒是没见过这个胖子,不知道是哪家的糟心亲戚,他连脸都对不上的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既然范右打算抢他一把,他就好心的送他一个人情,就当日行一善了,虽然他们不经常日行一善,但是也会偶尔善心大发,尤其是遇到这种让人生气的事情。
范右一喜,拼命给小六磕头。“多谢,多谢这位爷。”
他知道这位身份恐怕不简单,他们非亲非故,放过他们已经不容易,即使他现在将头磕破了,这些人也不会出手帮忙的。
听小六的话语就是有任务在身上,放过他们已经不错了,怎么会出手帮助他们这些陌生人,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帮忙,靠人不如靠自己,这是范右从小就学会的道理。
小六见范右如此,也有点爷们的血性,还是满意的,直接开口提醒,“你偷东西,不如偷人,一点钱财身份令牌,他们损失的起,只有打在关键地方才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范右焕然大悟,有拨开云雾的感觉,再次给小六道谢。
“走吧,动作轻点。你们看着点他们,别闹幺蛾子,惊扰了主子的清净。”
小六前面的话是对范右说的,后面的半句话,是对刘汉说的,就是那个将范左拎回来的高个子男人说的,别看长得瘦瘦的,这位天生神力,力气大极了,一个人对付三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好,走吧。”
刘汉将地上的范简单手拎起来,顺手薅住范左的后脖领子,看向目瞪口呆的范右,“你也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能走。”说着不忘记给小六磕了个头,才赶紧小跑追上刘汉。
“刘大哥你能将范左放下来吗?我们去办事。”
刘汉将范左放下来,示意两人快点,范左和范右飞快的向着地字一号房冲过去,利落的放迷烟,撬开房门,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白胖子抬起来向着外面跑去。
两人抬着富商公子尽量快走,不是他们动作慢,主要是这位太胖了,目测得有二百多斤,赶上过年杀的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