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死了。
“行了,”明熙和适当开口,“如今办法也问到了,归宿也有了,我们是不是该解决面前的问题了?”
“唉,到底怎么才能破除这个障眼法。”
邬寻二话不说抬脚将仇绥之踹入后院。
“哎呦,你踹我做什么!”仇绥之捂着屁股面目狰狞。
“既然这阵法是你师父设的,那我不信作为他的徒弟,你在这里没有任何优势。触动阵法你应该比我们简单,你试试去。”
仇绥之同她理论,“那你也不能一直在针对我!”
邬寻平静道,“这是你欠我的,仇绥之,你得还。”
“我……”仇绥之因为没有记忆理亏,不知道如何反驳,“你说我欠你的,那你说的便是对的吗!万一你在骗人呢?”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突然对上了邬寻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眸。
仇绥之一下子哑了声。
“我去就我去。”他愤愤走到后院中央,闭眼静心,默念师父教给他的心法,感受院内灵气流动。
蓦地,院中老树上掉下一节枯枝。
这老树已经完全枯死,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仇绥之走过去拾起来,拿在手里把玩,也没瞧出个什么不对,回身冲他们摇摇头。
钟梧杉盯着他手中那截枯枝,“给我,我看看。”
仇绥之不解,但也乖乖交了出去。
钟梧杉摩挲着树皮的纹路,仔细端详,紫黑树皮,纹路似火,“这是建木,传说中的阴阳枢纽,贯通人、神、冥三界。”
他仰头看着后院中这棵枯树,语声放缓,尾音微微拖长,“在这里出现建木,很不同寻常啊。”
杪商闻言毫不迟疑,走上前去抛出身上的红绸,以此为媒介灌输灵力探查这传说中的神木。
许久。
“师兄,可有何不妥?”
杪商收回灵力,摇摇头。
就在众人再次泄气,打算另寻方向时,钟梧杉手里的枯木却突然泛出淡淡的青绿色光芒。
他语气一沉,“别动,都靠过来。”
未等他们做出反应,那棵老树骤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四周狂风大作,卷起的尘土让人睁不开眼睛,只能抬起胳膊遮眼些许。
待异相结束,众人纷纷放下掩面的衣袖,再抬眼,周遭景象已彻底大变。
原先破旧的院子焕然一新,院里种了几株海棠,正开得热烈,树下摆着一张小几,几上托盘里放着一壶清茶,空气中传来淡淡的檀香,像是有人在此地生活了许久的样子。
这时,他们身后传出了一道清软温润的声音。
“你们来了。”
杪商和容枍同时拔剑,一左一右护在师弟师妹们面前。
“各位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
他们面前的女子放下手中的糕点,“只是见你们在我院中徘徊许久不肯离去,有些好奇罢了。”
“见过前辈。”明熙和站在大师兄和二师兄身后冲她深深作揖,“不知前辈在此,误闯此地,多有得罪,还请前辈莫怪。”
那女子径直走向海棠树下的小几,没搭理他的赔罪。
明熙和也不管对方态度,接着追问,“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女子正眼都没给他们一个,自顾自斟茶品茗。
“我名曾好。”
明熙和迅速领会。
“曾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