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赵泗尘坐在书桌前,气势汹汹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粗鲁对上他的嘴唇,开始最原始的起舞。发现赵泗尘想要挣脱自己的束缚,单手环住他的腰,将他的双手禁锢在身侧,另一只手抓住赵泗尘的脖子,让他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渐渐地,赵泗尘不再挣扎,主动迎上他的嘴巴,开始掌握主动权。慢慢将手贴近蒋凤鸣的身体,发现对方松开了禁锢,两只手环住对方的腰,迎合对方的需求。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蒋凤鸣的疯狂被赵泗尘安抚下来,他才敢张口询问,声音都变得沙哑。“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回来对你有没有影响?”“老子,还管什么影响,老婆都快没有了,你和长公主的婚事是怎么回事?”蒋凤鸣怀抱赵泗尘,额头顶着对方的额头,开门见山询问。“我也不知道,长公主已经在和皇上商议退婚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情不太容易做到。”赵泗尘气息不稳,着急解释,还咳嗽好几声。“我怀疑是——”“你先别说话了,先喝点水。”蒋凤鸣抱起赵泗尘放在椅子上,恶声恶气让他喝水,但赵泗尘嘴角却扬起一抹微笑,他还是舍不得自己。“先恭喜你,取得状元了,这是我在海华郡从买的蓝宝石,韫韫帮忙选的头冠式样,你凑付带吧。”蒋凤鸣别扭拿出礼物放在赵泗尘的面前,不看对方,表示自己还很生气。刚刚听见长公主与赵泗尘的婚事,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背叛感,让他一刻也等不了,立刻骑马来到喳喳社,要向赵泗尘要个答案。但在赵泗尘安抚他的情绪,配合他的行动时,他就知道他喜欢的那个人没有变,心中的背叛感渐渐消失,藏在背后的不安感,也被他的举动抚平。他现在只剩下对于事件本身的担心,不过他好不容易抓住赵泗尘的小辫子,怎么也得让他伏低做小一次。“谢谢,我很喜欢,我现在就给换上。”赵泗尘作势起身,又被蒋凤鸣按了回去。“大晚上的,别折腾了,明天带也一样。”蒋凤鸣刻意板着脸,听见他重视自己送的礼物,忍不住上翘,但转头看见对方的笑脸,瞬间就又收了回去。“赐婚的事情,你不解释清楚,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赐婚的事情,我现在确实解决不了,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用另一个消息稍微弥补一下。”赵泗尘从脖子里掏出金信筒,直接拽下来,闷哼一声,让蒋凤鸣眼里闪过心疼。“这是什么?你说的什么消息能赶上赐婚这么激烈。”“这是当初先帝送信给杀你父亲的用的信筒。”蒋凤鸣睁大眼睛看着赵泗尘没有说话,颤颤巍巍接过这个金信筒,他在海华郡没有查到的信息,赵泗尘竟然在京华郡查到了。“后面的事情我还在核实——”赵泗尘以为蒋凤鸣一时间接受不了,还想多说一些,没想到直接被人抱在怀里,感受胸前的衣服热热的,湿湿的。“你怎么了?抬头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蒋凤鸣任性地圈住赵泗尘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前不肯抬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眼睛红红地看着对方。“对不起,你一定受委屈了。”赵泗尘愣住,他脑子瞬间宕机了,他准备了很多种安慰蒋凤鸣的话语,没想到对方竟是为了自己哭了。他说不清楚心中的感觉,像是被泡在温泉里的手帕,暖暖的,涩涩的,眼泪自己从眼眶里跑出来。“你怎么会这么说?你不应该高兴知道你父亲死亡的消息吗?”赵泗尘胡乱擦去眼角的泪水,低着头不敢看蒋凤鸣,感觉对方能一眼看透自己,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蒋凤鸣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不要躲避,你是我喜欢的人,心疼你是我的本职。”“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这个消息是从白正阳那里得到的,他还说了一些其他的,我还需要派人去查证。”“白正阳,白太尉,他是杀我父亲的凶手?”蒋凤鸣不敢置信,他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崇拜的前辈,难道命运就这么耍他?“他是知情人,动手的不是他。”赵泗尘深呼吸,稳定好情绪,摇摇头,告诉蒋凤鸣凶手另有其人。“那是他家人欺负你了,是白可豪?”“你不用生气,白可豪也没有得到好处,被白正阳打断了腿,朝廷的官职也没有了,现在就是一个废人。”赵泗尘担心蒋凤鸣要惹祸,立刻交代白可豪的现状,让他不要冲动。“你果然很厉害,我给你写的信收没收到,我厉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