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泗尘招手让蒋凤鸣帮他看看,大皇子不会平白这么做。“确实看起来厚了一些,但这个尺寸连个人都不藏,用不了这么谨慎吧。”“既然已经知晓大皇子勾结禾女国,早些找到证据知晓禾女国的目的,好让朝廷做出反击的计划。”“虽然不清楚大皇子的脑子怎么想,但是若能避免战火,受益的是大华的百姓。”“你应该没有忘记从明年开始的各地发生的灾祸吧。”赵泗尘确定了异常,就开始检查屋内的墙壁,敲击墙壁,听墙后是否是空心。“你等一下,有人来了。”蒋凤鸣听见外面有脚步声,拉着赵泗尘站在博古架子面前,假装品鉴器物。“两位大人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刚才驿站池塘那边发生事情,没有打扰大人们吧。”易武乙看见赵泗尘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博古架上,暗松口气,眼神不住往他们身后的墙壁方向看。“是吗,我们一直都在看院子的修缮情况,没有人告诉我们发生事情。”赵泗尘假装惊讶,却对后面的墙壁起了心思只是易武乙的表现太过明显。“没有打扰就好,马上就要到午时,我已经准备好饭菜,请两位大人到时赏脸。”“不用,我们做完事情,还要赶回衙门向赵大人禀告,就不留饭了。”赵泗尘拒绝易武乙的提议,蒋凤鸣也在旁边点头,他现在就想离开驿站。“好,我就给两位大人安排好车马。”易武乙被拒绝也没有不高兴,和大皇子形成鲜明的反差,更显得易武乙有问题。“我就不打扰两位大人,先退下了。”“后面的墙壁有问题,试试屋内的器物。”赵泗尘和蒋凤鸣开始分别挪动屋内的器物,查看是否能启动机关,但是没有任何器物有反应。赵泗尘重新观察屋内的布置,不自觉靠近一处博古架子。“这个博古架不对劲,按照常理要有留白才有美感,它却摆满了物品。”他随手拿走一些器物,墙壁传来动静,在书桌后的墙壁打开一扇门。蒋凤鸣让赵泗尘站在原地,他轻踩脚步,慢慢踱过去,顺手从桌子上拿毛笔当武器。“过来吧,没有机关。”密室的格局很简单,就是几个简易的架子,表面也没有灰尘,一看就是最近刚刚布置的。“大皇子布置这个玩意儿干什么?连谈个话都不行。”蒋凤鸣随意走动,拨动上面摆放的礼盒,连个锁都没有。赵泗尘觉得从外面的墙壁开始,再到暗室怎么都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他抬头观察整个密室的环境,简陋,潮湿,廉价,不像个重要的地方。注意到架子最高处有一个黑色的檀木盒子,金丝掐丝包边,倒像个值钱的物件。赵泗尘伸手将盒子拿了下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五六封信件。傍晚喳喳社三楼“这是驿站的暗室中发现的,禾女国写给大皇子的信件。”赵泗尘将檀木盒子推到赵贤良的面前,“信件看起来像是真的,但我和随风觉得大皇子不会将信件放在驿站,有些故弄玄虚。”“对呀,还有大皇子身边那个姓易的,他的行为很古怪,像是怕我们找不到密室似的。”“你们确定信件是真的?”赵贤良望向赵泗尘,充满了怀疑。“二叔,这真是我们从驿站房间里拿到的。”蒋凤鸣见赵贤良不相信,立刻站起来拍胸脯保证,也可以带赵贤良去驿站看密室。“赵大人,信件是否真实,可以和禾女国的来信对比,我看是没有问题。”赵泗尘很清楚赵贤良的想法,这是大皇子勾结禾女国的铁证,一旦呈到皇上面前,一切责任都是由赵贤良承担。“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还有什么看法,不应该直接承给皇上,抓住大皇子,问他意欲何为啊?”蒋凤鸣脱口而出,都找到铁证了,就算是皇上的儿子也不能放过。“你呢?”赵贤良叹口气,转头看向赵泗尘,等他的回答。“我觉得是有人为之,更有可能想要借您的手绊倒大皇子,至于幕后之人,倒是可以从易武乙身上调查。”赵泗尘将心中推测告诉赵贤良,幕后之人其实也不难猜,若是大皇子没了,谁得利谁就是幕后推手。“喳喳社,最近留意一下关于姜家的信息吧。”赵贤良也想到了,他收起信件,带着蒋凤鸣离开,京城的风云开始聚集起来了,他又该如何?----------------------------------------禾女国来访十日后,禾女国使团如约而至,蒋凤鸣和赵泗尘有机会跟赵贤良身边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