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刚到鳄鱼部落,不能失去鳄坤的保护。林欢的表情瞬间变得好了起来。“鳄坤,我只是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不过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林欢装作坚强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想着,自己身为现代人,而且长得那么漂亮。平时都是男人惯着她,在蛇族部落,即使她经常被蛇二娘她们欺负。但是她在部落里住的,吃的也都不差。她离开蛇族部落跟着鳄坤来到鳄鱼部落,应该得到更好的待遇和尊重。鳄坤看着努力坚强的林欢,心里更加喜欢。他开始跟林欢介绍鳄鱼族的族人。特别是鳄鱼族的雌性,鳄坤希望雌性们好好照顾林欢。在鳄坤被族长喊走的时候。林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开始对鳄鱼族的一切都表示不满和挑剔,从食物到住所,从习俗到礼节,她都能找到不满意的地方。鳄鱼族的雌性们没想到这个少族长刚带回来的雌性如何会装模作样。她们觉得林欢太过傲慢和挑剔,根本不懂得尊重和包容。林欢开始公开嘲讽和贬低鳄鱼族人。她的言行激怒了整个鳄鱼族雌性,原本就不满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林欢,你太过分了!虽然你是鳄坤带回来的,但鳄鱼族也不是你可以随意羞辱和轻视的!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林欢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自己的言行会激起这么大的反应。但她并没有认错和道歉的意思,反而更加嚣张地说道:“哼,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群粗鲁野蛮的丑家伙!我才不怕你们呢!”她的话音刚落,鳄鱼族的雌性就愤怒地围了上来。她们怒视着林欢,眼中充满了敌意和杀意。林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她知道自己又得罪了整个鳄鱼族雌性,后果可能会很严重。真是的,这些雌性怎么都如此小气。只会欺负她无依无靠。林欢躲在一边,看着鳄鱼族的雌性们瑟瑟发抖。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鳄坤的身影。林欢心中一动,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装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她捂住胸口,紧皱着眉头,仿佛随时都会晕倒一般。然后,她故意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引起了鳄坤的注意。鳄坤听到声音,立刻转过头来。当他看到林欢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时,心中不禁一紧。他快步走到林欢身边,关切地问道:“林欢,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欢趁机倒进鳄坤的怀里,装作虚弱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感觉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你不要怪她们,她们不是故意欺负我……”鳄坤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抱起林欢,目光冰冷地扫向那些雌性们。他沉声喝道:“你们都在干什么?林欢刚来我们部落,我是让你们照顾她,不是让你们欺负她,真是太过分了!”雌性们被鳄坤的训斥吓得一愣,她们一脸懵逼地看着鳄坤和林欢。她们不明白,为什么鳄坤会对这个外来的雌性如此偏袒和呵护,甚至不惜对她们发火。明明是林欢的错,她贬低她们鳄鱼部落,瞧不起她们。林欢则在心里暗暗得意。鳄鱼部落的雌性们也蛇萧判出黑峰蛇族自从林欢跟着鳄坤离开后,蛇萧就一直站在原地。观礼的各部落人员已经全部离开,甚至蛇族有一些族人,也已经回到各自的洞穴。现场还剩下蛇二娘,和怎么都拉不走不回去洞穴的蛇萧。几个平日里与蛇二娘交好的雌性在不停跟蛇二娘说蛇萧的坏话。一点不顾及在旁边的蛇萧。还有零星想看戏的族人和蛇二娘的几个追求者。此时蛇萧心如乱麻,那些曾经美好的憧憬和期待在眼前化为泡影。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旋涡。而蛇二娘则是那个让他陷入困境的旋涡中心。周围族人的议论声不断传入他的耳中,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对这场简陋仪式的惊愕,是酋长对自己的不重视,是对自己的轻视和不屑。他走了一条错路,酋长并不会因为自己和他的女儿结为伴侣,从而培养自己。他被这两父女耍了,蛇萧恶狠狠想到。蛇萧回想起自己为了蛇二娘,放弃了最爱的林欢,那时他以为自己是在追求更高的地位和更美好的未来。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就是一场闹剧。自己以后在蛇族就是族人们嘴里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