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野狼没有再打电话,周赫那边也没有动静,就连张小思传来的消息,也都是“一切正常”。
但许望舒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每天照常钓鱼、看书、补课,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熟悉她的人能看出来,她的眼神变了——不是懒散,是等待。
等待猎物入网。
靳弛这几天也很忙。他表面上在准备论文,实际上在暗中布置。许望舒不知道他布置了什么,但她知道,他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
这天晚上,两人坐在客厅里,一个看书,一个看文件。
电视开着,放着新闻,但没人看。
忽然,许望舒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喂?”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许望舒,好久不见。”
不是野狼。
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许望舒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是谁?”
“我?”那人笑了一声,“我是你一直在等的人。”
许望舒没说话。
那人也不急,慢悠悠地说:“野狼那个废物,办事不力,已经被我处理了。现在换我来跟你谈。”
许望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野狼被处理了?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手里那份名单。”那人说,“你当年看过的那份。”
“名单不在我手里。”
“我知道。”那人说,“但你记得上面的人。”
许望舒沉默。
那人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又说:“许望舒,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不怕,你身边的人怕不怕?”
许望舒的眼神一冷。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那人的语气依然慵懒,“就是想提醒你,你有爷爷,有哥哥,有朋友,还有……靳弛。”
许望舒的手握紧了手机。
“我给你三天时间。”那人说,“三天后,你一个人来城西的老码头。带着你记住的那些名字来见我。如果不来……”
他顿了顿,轻轻笑了一声。
“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