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对陈景明歉意地点点头:“陈大人,让您见笑了。这是我的夫君陆沉,他听闻我来诊治天花,一时担心过度,才失了分寸。”陆沉这时已经完全恢复镇定自若的神态,听了温玉的话后,连忙向着陈景明躬身行礼:“学生方才一时鲁莽,惊扰了大人,还望大人海涵。”他以后还要混官场呢,可不能得罪清溪县的父母官。陈景明仔细观察着陆沉,只见他此刻又是一副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心中不禁暗自惊叹这陆沉的变脸功夫。他愈发觉得眼前这位年轻人的不简单,同时也更加确信自己先前的一些猜测——那些莫名出现的清溪县地下势力的一些罪证,恐怕多半就是陆沉的手笔。如果真是陆沉,那么清溪县现在能这么安稳太平,他功不可没。想到这里,陈景明摆了摆手:“无妨无妨,陆童生关心则乱,本官也能体会过这种心情。温大夫只是在为小女诊治,陆童生放心便是。”温玉看了看天色,对陆沉道:“阿沉,这里一时半会儿还走不开,你先回去告诉爹娘一声,免得他们担心。我这边一有消息,会立刻让人回去报信的。”陆沉却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温玉:“我不回去,我在这里等你。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可以给你打下手,你知道的,我不会被天花感染。”温玉看着他眼中不容拒绝的坚持,知道拗不过他,便对陈景明说:“陈大人,我夫君对天花的防护之法略知一二,眼下清溪县天花初现,想必大人也在为防疫之事忧心,不如让他给您讲解一下具体的防护与应对之策?也好帮您分担几分。”他暂时没有太多需要人帮忙的地方,与其让陆沉在一旁焦急等候,不如让他做点事,既能安抚他的情绪,也能为清溪县的防疫出一份力。陈景明闻言眼睛一亮,他正为如何防控天花扩散而愁眉不展,陆沉既然懂防护之法,那自然是求之不得!他连忙拱手道:“陆童生若肯赐教,那真是清溪县百姓之福!请,我们去书房详谈。”陆沉看了温玉一眼,见他眼中带着鼓励,便点了点头,对陈景明拱手道:“大人客气了,学生所知有限,愿尽绵薄之力。”两个人遂移步至书房。陈景明命人奉上香茗,便急切地问道:“陆童生,这天花来势汹汹,传染性极强,不知有何良策可防其扩散?”手册陈景明闻言眼睛一亮,他正为如何防控天花扩散而愁眉不展,陆沉既然懂防护之法,那自然是求之不得!他连忙拱手道:“陆童生若肯赐教,那真是清溪县百姓之福!请,我们去书房详谈。”陆沉看了温玉一眼,见他眼中带着鼓励,便点了点头,对陈景明拱手道:“大人客气了,学生所知有限,愿尽绵薄之力。”两人遂移步至书房。陈景明命人奉上香茗,便急切地问道:“陆童生,这天花来势汹汹,传染性极强,不知有何良策可防其扩散?”陆沉放下茶盏,先对着陈景明拱手问道:“大人稍安勿躁,在谈及防控之策前,学生有一事想问。”“令千金素来居于县衙后院,护卫周全,饮食起居皆有专人照料,按理说不易接触天花病毒,不知大人可知,令千金近日是否接触过什么外人,或是去过什么特殊地方,竟会不慎感染天花?”“唯有查清令千金感染的缘由,才能更好地追溯源头,避免遗漏其他潜在感染者。”陈景明闻言,眉头瞬间拧起,陷入沉思,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茶盏边缘:“陆童生不提,本官倒未细想此事。小女近日确实出过一次后院,约莫三日前,她听闻城外庙会热闹,便缠着乳母偷偷出去了半日,回来后第二日便开始高热,起初以为是风寒,直到昨日出了疹,才确诊是天花。想来,定是那日在庙会上接触了染病之人!”他听闻女儿得了天花,一时慌了神,竟忘了这关键的一环。此刻经陆沉提醒,才猛然醒悟,心中又惊又悔,若是有其他感染者,没能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陆沉神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大人,天花之祸,防胜于治。依学生浅见,眼下首要之事,是先找源头,彻查清溪县境内,尤其是三日前的城外庙会,往来人员繁杂,极有可能还有其他感染者未被发现。”“陆童生所言极是!若不能找到源头、查清是否有其他感染者,贸然防控,反而可能顾此失彼,甚至引起百姓恐慌。只是……如何彻查源头,确认有无其他感染者?”陈景明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