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应明乔津津有味开始摆出观众姿态了,唐元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打量着这个似乎既不上学也不用上班的应明乔。“我问你个事,”唐元宁招魂。“说。”“你这个时候不应该继承家业、独揽大权、日理万机、忙得脚不沾地吗?怎么我感觉你无时无刻都在家里?”应明乔从电视上移开目光,落在唐元宁的脸上,很不理解似的:“去公司干嘛?”“上班啊,”唐元宁也疑惑,“就算你考上了大学只挂个学历也没人敢你什么,但你难道也不去公司刷刷脸?”说完,他还咬了一口橙汁的吸管,咬扁扁的,但果汁酸甜入口。“管啊,但我是老板。”说“老板”两个字的同时,应明乔下颔提高,带着种这个身份能称霸一切的王霸之气。“老板就不用上班了?”唐元宁眉毛挑了一下,“你确定你不是偷懒?”“老板的事情是管人,不是做事,你见过哪家老板要事事操心的?”有被内涵到的唐元宁指了指自己:“我。”“那没办法,你是初创公司。”应明乔得意地睨他一眼,“我们家大业大,手下都是精英,只有大事我才会亲自过目,小事还不轮得到我操心,”“那你一天到晚都在干嘛?”唐元宁好奇了。他总觉得应明乔一天闲得要命,在家就能无时无刻看到他就算了,也没见过他工作,还没有见过去京大上过课。对,他们其实是一家大学的。严格来说还是学长学弟的关系,但奈何应明乔去学校的次数屈指可数,害得只有唐元宁一个人起早贪黑去上早课。唐元宁回忆起自己曾经这个时候,虽然有股份了,有继承权了,但也没有那么乐不思蜀,还是得装装样子去公司,做出一副老板与你们同在的勤劳做派。虽然大多都在办公室里打打游戏,调戏调戏秘书……说到这,唐元宁又想起一件事。这个时间,应明乔应该和公司里那些秘书、助理、或者某位市场总监蜜里调油,爱到深处了吧?唐元宁想到这里,坏从心来。“对了,”他挨到应明乔身边,眼睛闪烁布满求知欲的八卦光芒,“你最近的感情生活怎么样?”“什么?”应明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懵了,没听懂。“感情生活啊,”唐元宁看着应明乔这张“你在说什么”的脸,心里暗笑这小子真会装傻充愣。他直言问,“你现在不是继承家业了吗,这么有钱,身边应该有不少人吧?”应明乔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努力理解但十分费劲。“什么什么不少人?”“就是……”唐元宁以为这小子还不好意思,于是玩味的换了个说法,“喜欢的人啊,暧昧的对象啊,你觉得还不错的、可以发展一下的那种。”应明乔这下懂了,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还行吧,”他别过脸,看着电视上那只雪豹,仿佛那才是世界上最有吸引力的东西,“就那样。”还装。唐元宁才不信,按照他的经验来看,应明乔现在身边应该有好几个友情以上但爱情以下的好情人了。唐元宁拍了拍应明乔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小声叮嘱:“注意安全。”应明乔的脸更烫了,比丢进了一锅滚水里煮过的,冒着热气的泛起都要红通通。“你乱说什么呢,什么注意安全?不是……还没有发展到那步?”庆功“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唐元宁一副过来人懂得都懂的微笑,“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应明乔想说他不也是年轻人吗?但总觉得他话里有话。难道他在暗示什么?继续看电视的应明乔陷入了沉思,唐元宁也心无旁骛的吃着薯片,算着时间。从重生到现在,也快两个月了。应明乔的新鲜期怕是也快到头了,虽然他这具身体每一处是挺对应明乔的胃口的,但即便再国色天香看久了也腻味。何况小应明乔和他就纯纯前世今生的父子友谊,在家这么老实,那心肯定早就飞出来了,按耐不住。估计过不了多久,沉沦于花花世界的应明乔就要一脚踹开他。冷淡,厌恶,挑剔然后用工作忙当借口越来越少见面,最后直接用一笔丰厚的分手费麻溜的叫他滚蛋。唐元宁想到这里,竟隐隐有些兴奋。根据应明乔的大方程度,到时候分手费肯定不会少。到时候他再发挥一下他的殿堂级别演技,表演一个心碎、爱而不得、痛不欲生。傻白甜的应明乔回想到这段时间深厚的父子情谊,触景生情,于是在扫地出门之前多给他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