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惠理给迹部打去电话,关于去美国治疗的事。
第二天一早,惠理去医院帮玲月办理出院手续,带着前一天收拾好的行李,坐上迹部派来的车去了机场。
迹部等人已经等在机场了。
“啊嗯?你居然不跟着去?”
“嗯,我相信玲月,她能照顾好自己。”
“行吧。”
迹部把随行人员的资料交给惠理,共有十几页纸,她们将作为陪同人员跟随玲月去美国,在那里照顾她。
这些人都是在迹部家工作了十几年的女用人,深受迹部的信赖,有她们跟着,惠理也很放心。
简单说了几句叮嘱与道别的话,玲月跟着其他人一起过了安检。
把玲月送上飞机后,迹部要坐另外一架飞机飞往英国。
惠理并不知道迹部要去英国的事。
“想知道本大爷要去英国做什么吗?”迹部一副期待她问的表情。
“嗯,想知道。”惠理配合他表演。
“那就跟我一起来,怎么样?”
惠理果断地说:“再见。”
“哼!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
“本大爷要去英国上高中了。”迹部神情忽然变得认真。
这个理由并没有让惠理感到意外,英国成熟的精英教育本就最适合迹部这样的世家大少爷,作为迹部家唯一的继承人,早早接受系统化培养、为将来继承家业做准备才是正经事,网球不过是课余的消遣爱好罢了。
“现在就去吗?”
“想什么呢。现在只是去考察符合本大爷品位的学校。”
他说起话来总是那么傲慢,但惠理不觉得讨厌,反倒认为这是独属于他的个性。
“那就祝你一帆风顺。”
“哼!本大爷想听的不是这句话。”
“嗯?”惠理面露疑惑。
“算了,不说了,走了。”迹部朝她摆摆手,往另一个安检口走去。
惠理叫了一辆计程车回去,坐在车上,突然想起护士小姐说的花火大会。
去花火大会,应该要穿浴衣吧。
昨天帮玲月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倒是找出一件浴衣,但那已经是她小学时候的衣服了,现在早就穿不上了。
她记得银座有家店的浴衣很漂亮,曾经有一档文化节目邀请惠理,节目要求穿浴衣,当时有工作人员家在这附近,就临时带她来这家店,帮她租了一件浴衣。
于是,她便让司机师傅绕路去了一趟银座。
正值暑假客流高峰,还没到中午,这家卖浴衣的店里就已经挤满了人。
好不容易挑了几件喜欢的款式,等试衣服的人就已经排了三个队。
“您好,请问是惠理小姐吗?”
一个女店员走到她旁边轻声问。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惠理戴了一顶网球帽和墨镜。
“我们店长和您有过合作,请跟我往这边走。”
惠理半信半疑地跟上去。
女店员领着她走上二楼,这里有vip专属试衣间,零星散布着一些人。
这位女店员口中的店长,是一位气质十分优雅动人的女性,即便在上班的工作场合,也十分讲究地穿着一身熨帖得体的和服,线条柔和的脸上始终噙着温和的笑意,脚步从容不迫,缓步朝着站在原地的惠理走来。
“您好,我是这家店的店长,佐藤宁美,对您来说,这是我们初次见面,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