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渐渐溢出,鞭痕鲜红妖艳,每一条的背后都是无声或有声的忍耐纵横交织的错落在身上的每一处,看似令人惊惧却在审判者的眼里是多么诱人可爱。兴奋之意让身为这个领域的主宰压抑不住暴虐,血红色的眼睛愈发鲜亮,整个领域世界仿佛也因为主人的兴奋而震颤起来“二百六十六”夜清风换过气,将这带着嗜血的一鞭咬牙吞下去后低声挤出随后伴随着恶心吐在了一旁,泪水顺势而落,跌在黑色的地面时被无声吞噬。“啪啪啪啪!”接连四鞭打在他的大腿根上,钻心的疼痛刺入他的皮肤。像毒发一般痛苦难忍,身体不受意识控制的轻微挣扎,却将身上的伤痕重新崩开。血液再次流下的那一刻,竟带着些病态的爽意。。手腕在被固定着,每次惩戒落下的那一刻都绷得死紧,待落下之后又忍不住的来回的摩擦,似乎想要挣脱,却被反制得更紧“二百七十!”夜清风吸了口气,却不小心引发了干呕。还未从这种状态缓过来时,就又被连打了好几下,好似刻意为之一般越是痛苦,就愈加暴虐残酷他是猎物,是永远也无法翻身的猎物。他闯入这片血红色的世界里,或许早已经想清楚了后果。被“欺压”,是他一开始就甘之如饴的选择。痛意翻滚,但他猎人,在这一刻视线只为他停留,那么就让自己更诱人些吧无论是蛊惑,还是其他,让他的兴趣只在自己身上。用这最疯狂的献祭,将最脆弱的颈部主动袒露在这毒蛇之口师父比他更像个孩子呢他悬挂于刑架之上,狼狈占了三分而眼中却依旧如星辰般璀璨,仿佛清澈见底的湖水般波澜不惊。狼狈外表下隐藏着的那份平静,是潜藏的锋利,又是心甘情愿的臣服。如果不是如此,又何来师父明目张胆的‘冤枉’呢。可无论这人如何试探,他都只会给出一个结果。他比谁都明白,选择权不在他,因为他更怕失去当人知道自己无法离开的时候,总会学着让自己习惯的。所幸他的幸运是,这是他主动选择的束缚。只是跟师父一样,他觉得束缚还不够紧鞭子还在无情地击打着…每每到最后一刻,胸腔在拼命吸纳外界的空气,显得忙碌又疲惫可意识却总能在这一刻挣脱束缚,变得清晰又明亮。万千惨烈的伤口,在心中都化成了落叶,缓缓而下这一刻他的宁静与安心,似乎就是对所有苦难过后的奖励。这么一想,大概率疼也是甜的对于夜清风而言,太过自由反倒会让他感到不适。明明什么限制都没有,但那种无所适从会让他想不到接下来该怎么办。理智是知道都该做些什么的,可一旦“自由”,仿佛万般都失去了意义,变得无趣极了。他或许是不正常的吧没有这个人的限制他会成为一个小疯子的,夜清风总觉得自己的大脑被分割了。他会对师父笑着撒娇,也会笑着杀掉敌人…师父见了另一个自己,还会喜欢么他很想知道,毕竟虽然他是杀手是刺客,但在师父眼中,可就是个乖萌的乖小孩儿哦~夜清风眸光抬起,看向那个对着他挥鞭的宝贝师父。他似乎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对什么都不在乎。那对他呢,是在乎还只是像黑漓那样当个小宠物养着呢。最后十几鞭内,夜清风的身子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将师父给予的痛刻进骨子里,夜清风重新闭上眼睛,比起刚开始的被动接纳,此刻他在主动接收仔细体会鞭身摩擦过身体,尖锐化成钝痛灼烧过每一寸皮肤。大概率还是爽的。。热烈的,滚烫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惩戒么?那么,师父多来点吧喜欢“三百。”夜清风低声呢喃。果然鞭子的破风声也消失了暗孤影把人放了下来,给他喝了些止血的药液,但却并未治疗这些鞭痕。这是他刚创造出的美丽艺术品,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自然要留些时间多欣赏欣赏的。“趴我腿上吧。”“趴好了就别乱动,别总让我提醒。”暗孤影开口道。“嗯。”夜清风顺从的趴了上去。暗孤影的手划过他身后那两半儿小白团子,尽管他提前留了手,但三百鞭的程度…也至少让这块儿位置挨了十几下痛楚,纵横交织在一起的话,恐怕会让掌掴的痛苦程度上升几个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