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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第1页）

“我，没错！”“啪！”久巳平缓了下呼吸，靠……“错哪儿了。”“不知道。”久巳放软了态度，这人真是个会“威胁”人的。“啪！”久巳：……“错哪儿了？”暗孤影依然随意地问道，自家乖徒儿揍着真是太上瘾了。久巳整个人都快麻了。“啪！”又是一声清脆地声响，还带着丝丝被掩盖在其内的银铃声你这个样子，好丑啊~夜清风整个人都快麻木了，再打下去，他那圆嘟嘟的小脸，怕是要肿成馒头。在久巳的视角里，他其实真的没错，只是性子极端了些。久巳的错，从不在杀人。师父绝不会因为自己的人杀了外人，便逼他认错。究其根本，不过是他擅自行动。他从前本就是独来独往的孤狼，可如今既已跟了自己，便不能越过主子，私自出手。当然，夜清风也理解久巳为何不告知他们。这本就是常理，哪有人杀人前还要特意报备一声的。所以师父的目的，一来是让久巳认清如今的身份，二来……纯粹是逗着他们玩儿。逗久巳，揍自己，这人恶劣得很。也不怕把久巳这孩子给整懵了，刚从暗无天日的牢狱里出来，转眼又要经历这般“社会毒打”。久巳才刚到他身边，许多规矩他还没来得及强调，所以师父不会真罚久巳，要罚，只会罚他。这哪里是用他要挟久巳，这场问话，根本不是追究久巳的错，分明是专程来找他的茬。他还一句辩解的话都不能说，只能被动接受这场突如其来的“惩罚”。不过……再一次被轻轻推倒后，夜清风慢吞吞地爬起身。师父刚才那番话，局中的久巳或许听不懂，他却听得明明白白。他早说过，师父心思敏锐至极，他都藏不住半分小心思，更何况是久巳。在师父眼中，久巳的忐忑，早已不只是因为杀了人。这小子昨夜动手时，恐怕就已想过被发现的后果。他的心态，从那时起便已悄然变化。久巳一定问过自己——我，该死吗？师父之前还问过他，该不该活。那人的心思，敏锐得可怕。刺扎在身上是疼的，可若不拔出来，便永远好不了。时间一长，深埋进肉里，便成了一辈子的伤。正因为是自己人，师父才会出手点醒他吧。夜清风心想，这绝不是他多想。只是师父的方式，向来霸道狠绝，半点温柔都没有。试过的人，怕是个个都留下了心理阴影，比如他。久巳定会对他心生愧疚，而这份愧疚，会在心底扎根，让他对自己愈发顺从。师父这心思，是真的恶劣。可既然选择留在身边，便不可能拥有绝对的自由，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就像他敢把那群人留在血渊一样，他们自认不是善茬，却以为血渊是什么温和之地？在师父眼中的蝼蚁，当真只是蝼蚁吗？血渊的势力，早已能轻易覆灭任何一方组织、任何一个家族。等师父闹够了，他得给久巳重新补妆。他这妆容，只是简单偏柔的扮相，第一次搜查或许能轻易混过。可若是这次一无所获，那些人必定会加大排查力度，一丝破绽都不会放过。但师父教他的手艺，哪里是普通女子的化妆术。只要彻底改头换面，亲爹站在面前都认不出，又怎会被轻易识破。寻常清水，更是洗不掉分毫。“哪儿错了？”听到这句熟悉的问话，久巳垂眸，声音无力：“我没错。”他该怎么办？这人怎么能这般对待自己的徒弟。哪怕此刻动手抽他，他都能硬着头皮顶回去。可当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无用时，他是真的慌了。“好吧，你没错，就当你没错。”久巳本以为又要听到那让人心尖发颤的声响，心脏都隐隐抽痛，却没等来责罚，只等来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话。他猛地抬眼，看向暗孤影，一脸不敢置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过来。”夜清风一怔，师父这次，是在对他说话。他乖乖跪着，挪到师父坐的沙发前。“啪！”一声清脆的轻响，这一次，是真的落在了他脸上。夜清风轻轻唔了一声，下一秒，脸颊就被人温柔捏住。暗孤影故作不满地轻笑：“唔什么，打你，不该吗？”“该打。”夜清风答得干脆利落。“那你说说，我为何打你？”暗孤影笑意更轻，继续追问。一旁的久巳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