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惊雷,炸得白栩瞬间僵在原地,原本已经抬起、想要再次推开他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他体内的蛊虫隐秘至极,寻常修士即便耗尽灵力探查也难以察觉,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不过只是轻触他的经脉,短短一瞬便看破了,足以说明此人修为高深,且对蛊术极有研究,说不定,真的有办法帮他解掉这噬心蚀骨的蛊毒。心底翻涌起浓烈的希冀,他抬眼看向凌影,唇瓣微张,刚要开口问“你有办法解蛊?”,楼梯口骤然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带着浓烈的戾气与护犊之意,由远及近。“师兄!”华佑风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一眼就看见自家心心念念的师兄,被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攥着手腕,方才更是被对方搂在怀里,那画面刺得他眼睛发红,瞬间炸了毛,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温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猛地冲过去一把将白栩从凌影身边抢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将人护在身后,一双杏眼瞪着凌影,又急又气地喊:“你放开我师兄!哪里来的登徒子,竟敢随便碰他!”他抱着白栩的手臂收得极紧,下巴抵在白栩肩头,还不忘低头小声哄了句:“师兄别怕,我在呢,没人能欺负你。”看向凌影的眼神满是醋意与不爽,浑身都透着“我的人你别碰”的强势。紧随其后的黎言锦也快步上前,身形一闪便挡在白栩身前,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冷风,周身灵力隐隐涌动,冷着脸看向眼前陌生的凌影,眼神锐利如刀,语气满是不悦与对峙:“阁下是何方人士?方才无故触碰他人,是何用意?”他一眼便看出此人修为深不可测,绝非等闲之辈,更怕对方对白栩不利,周身气场紧绷,随时准备出手,又侧头低声问白栩,“白栩,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凌影看着将白栩护得严严实实的两人,再感受到他们身上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敌意,以及三人之间那密不可分的羁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淡笑,心中已然彻底明晰他们的关系,也没再多做纠缠,目光越过黎言锦,看向被护在身后的白栩,眸底带着一丝深意,温和一笑:“方才多有冒犯,白小友,后会有期。”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经过黎言锦身侧时,脚步微顿,偏头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开口:“这位小友,你家这位白栩小友,腰软身轻,手感倒是很不错。”黎言锦本就憋着一股火气,闻言瞬间炸毛,脸色铁青,攥紧拳头怒喝:“放肆!你竟敢口出狂言!”当即就要运转灵力挥拳打过去,可再抬眼时,眼前哪里还有凌影的身影,只余下一缕淡淡的灵力残影,转瞬便消散在空气里。黎言锦气得咬牙,转身看向白栩,脸色稍缓,却依旧带着后怕:“白栩,以后离这种来路不明的人远一点。”华佑风也连忙点头,抱着白栩的手更紧了,小声嘟囔:“就是,师兄,以后走路我扶着你。”白栩被两人护在中间,思考他的那句话,凌影那句“你体内有蛊?”依旧萦绕在耳边,他攥了攥手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到底是谁,又真的能帮他解掉体内的蛊吗?华佑风望着白栩怔怔失神、眉眼放空的模样,心口骤然一酸,醋意翻涌。他认定师兄定是还在惦记方才那个陌生男人,心底的占有欲瞬间泛滥。“师兄,你在想谁?”华佑风的声音闷闷的,不等白栩回应,俯身猛地吻了上去。白栩浑身一震,瞬间被惊回神,慌忙偏头推拒:“佑风……别这样,放开我。”“我不放。”华佑风手臂死死锢住他的腰身,将人牢牢锁在怀里,眼底满是偏执与委屈,“你方才一直走神,是不是在想那个男人?师兄只能是我的。”他不顾白栩微弱的挣扎,强硬又克制地搂着人,转身径直往厢房走去。往日温顺的性子尽数褪去,昨夜短暂的亲近让他乱了心神,贪恋师兄身上的气息,此刻满心都是不愿旁人觊觎的执念。白栩被箍得发紧,身子发软,下意识轻挣,眉宇间拢起一层浅淡的难受。一旁的黎言锦静静看着全程,沉默不语。方才目睹一切,他眼底暗流翻涌,没有上前阻拦。昨夜的温存同样刻在心底,他早已沉溺于这份羁绊,念头一动,缓步跟了上去。进门后,黎言锦抬手带上房门,缓步靠近,目光落在白栩泛红的眼角,语气低沉又带着隐忍的占有:“你轻点,别弄疼他了”他抬手轻轻按住白栩挣扎的手腕,动作克制,却同样带着不容拒绝的护持与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