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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不是为了把你推开（第1页）
“那十五年前……”
“到底是谁。”
“那么想替我做决定？”
没人回答。
客厅里刚刚因为十九顺利熬过第二层回收而松下来的气氛，又一点点沉了回去。
朝惜手里还拿着那块突然出现在陆燃钥匙圈上的银牌。
正面只有两个字。
拒绝。
背面则是：
持有人：陆燃。
首次使用记录：十五年前。
拒绝内容：不得由任何人替朝惜决定。
没有编号18。
没有“执行者”。
甚至没有任何要求陆燃必须做什么的提示。
它只记录了一次十五年前已经发生过的“拒绝”。
十九蹲在茶几边，盯着那块银牌看了很久。
然后抬头看陆燃。
这次没有呲牙。
也没有打他。
只是看。
陆燃低头。
“干什么？”
十九没动。
“你想起来了？”
摇头。
“那你看我干什么？”
狐狸继续看。
朝惜忽然说：
“它可能在重新评估你。”
陆燃：“我以前评分很低？”
“你自己觉得呢？”
“还行。”
十九立刻摇头。
许昭从厨房门口探出脑袋。
“群众意见不太一致。”
朝衡：“你的鸡蛋。”
“哦。”
许昭又缩回去。
刚才那一点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重，竟然被十九这个摇头冲淡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