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乐听到自家夫人的声音紧张的情绪瞬间消下去大半,茫然地抬起头咦了一声。
“夫人……?可,先生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最后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微弱至根本听不见。
温何归这才猛然意识到,于是偏过头问道:“对啊,你是怎么得知我今天会回到这里的?”
莫非,又有内鬼?
欧阳疾平淡地和她对视,脸上没有情绪,只道:“你以后不能再回来了。”
温何归有点困惑,更有些不满。
你凭什么管我那么多,还有,你甚至都没回答我的问题。
可理智告诉她,自己不能这么说,便换了一个说法道:“为什么,因为你也看出来了温如兰不对劲是不是?”
欧阳疾没说话,但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温如兰……哪里不对劲?”温何归注视着他,后者一动不动,她接着道,“因为她已经死了对不对。”
这的确是她没有任何证据的猜测,甚至可能在外人眼里,简直是天方夜谭的梦话。
瞳乐非常诧异,惊恐地掩住嘴道:“夫人此话可不能乱说。”
话虽如此,可这属于温家大宅后院墙外,附近也只可能有他们这几号人在。
见欧阳疾始终没有正面回答,大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双手环抱语气半威胁道:“我说的没错对吧。欧阳疾,你要知道从我们拜堂时起就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就算你不告诉我,你认为我不会继续查下去么?”
欧阳疾收回视线,沉默良久,道:“你以什么理由出府的。”
“我说要采购布匹,问这个做什么?”
欧阳疾从鼻尖深深呼出一口气,像是叹息,道:“先走,此地不适合说话。”
这是打算告诉我了?
……
跟上他的步伐,两人进了菜馆的包厢,此时天空洒落的阳光呈现金黄色,是下午时分,他们还特地挑了一个面朝东的房间。
瞳乐乖乖地站在上司身后,大脑仍然处于一个宕机状态。
小二先端上一壶茶水,招待他们慢用后便走下去催菜。
温何归直接问道:“说吧。”
“温如兰的确已经死了,方才你看到的,是一具行尸。”
“行尸?”或许是从小到大对这种惊悚名词抱有刻板印象,温何归便压低声音问道,“会吃人吗?”
欧阳疾闻言一愣,但很快回答道:“不会。”
呼,那就好。
“行尸无魂无魄,只会听从唤醒他之人的任何安排,一般而言,在身上会有锁住他意识的物件,只要取下来,就不可能再成为行尸了。”
温何归若有所思地连连点头:“这样啊,那那个叫沈难的,就是唤醒温如兰的人吧,他是谁。”
欧阳疾顿了顿,道:“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这种情况他说不知道就是知道。
温何归干脆道:“不想说就算了。”
欧阳疾没再说更多,站起身就准备往出走,临走前还不忘跟她道:“账记将军府上,布匹之事我来替你安排,吃完就早些回去。”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