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打断他,脸上满是“慈爱”与“牺牲”的神色。
“为师已年迈,大道无望,能將一身修为用於栽培你这棵好苗子。”
“延续我孤云阁道统,是为师最大的欣慰!些许损耗,何足掛齿!”
他见云澈仍有些犹豫,便加重了语气,带著威严:
“莫非,你不想早日成才,为宗门分忧?”
“不想在这大爭之世,为我孤云阁爭得一席之地?”
“弟子不敢!弟子一万个愿意!”
云澈连忙表態,心中被巨大的感动和使命感充斥。
那警惕也被师尊的“无私”与“大义”压了下去。
清虚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指了指中央那个古朴的玉石蒲团:
“好!很好!你且坐上去,抱元守一,放鬆心神。”
“无论发生何事,切记信任为师,不可有丝毫抵抗之念。”
云澈依言坐上蒲团,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清虚天君走到他身后,双手缓缓抬起。
蕴含著磅礴灵力的手掌悬於云澈头顶百会穴之上。
他最后说道,语气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澈儿,莫怕。”
“过程或许有些许不適,但为师会將毕生修为与记忆感悟,毫无保留地尽数传承於你。”
“只是……此法逆天,终究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副作用。”
云澈正处於对力量的渴望与对师尊的信任中,闻言下意识地问道:
“师尊,是什么副作用?”
清虚天君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会……失去全部过往的记忆。”
云澈浑身猛地一僵,瞳孔骤缩:
“失去……全部记忆?!”
这代价,远比他想像的要大!
忘记亲人,忘记朋友,忘记宗门,忘记自己是谁……那他还是他吗?
看到云澈的反应,清虚天君脸上的温和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与一丝不耐,但他语气依旧“正气凛然”:
“哼!徒儿,你想到哪里去了?”
“莫非以为为师是要行那魔道『夺舍之举,占据你的肉身不成?!”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被质疑的“痛心”与“愤怒”:
“荒谬!为师乃孤云阁真传,正道魁首之一!”
“岂会做那等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下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