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多加小心。”
“多谢师姐提醒。”沈黎頷首。
“些许风雨,还扰不了我的心境。”
慕容雪看著沈黎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心中微动。
她发现,这次游歷归来,沈黎似乎更加深不可测了。
那种平静,並非偽装,而是源於绝对实力和通透心境的自然流露。
她甚至隱隱感觉,沈黎的真实境界,绝不止表面上的筑基初期那么简单。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並非多事之人。
“你这次游歷,似乎收穫不小。”
慕容雪换了个话题。
“赵铁心那傢伙嚷嚷,说你在凡俗弄出了一种名为『寒薯的作物,活人无数?”
沈黎简单將寒薯之事说了一遍,只说是偶然所得,见其能活人,便顺手推广。
慕容雪静静听完,讚赏道:
“能於细微处见真章,以凡物解大厄,沈师弟之心胸与手段,令人佩服。”
她自幼修行,见惯了修士为资源、为修为爭得头破血流。
如沈黎这般真正將目光投向凡俗苦难並付诸行动的,少之又少。
“师姐过奖,力所能及而已。”
沈黎语气依旧平淡。
两人又聊了些修行上的见闻。
慕容雪说起自己剑意修炼上遇到的瓶颈。
沈黎虽非专修剑道,但他境界高远,见识广博。
偶尔几句提点,让慕容雪有种茅塞顿开之感。
而慕容雪对冰系道法和剑道独特的理解,也让沈黎有所启发。
夕阳渐渐沉入山峦,天色暗了下来。
园中不知何时亮起了柔和的明珠光辉。
慕容雪放下早已凉透的茶杯,站起身:
“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
沈黎也起身相送。
走到园门口。
慕容雪停下脚步,似乎犹豫了一下。
还是转过身,从储物鐲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用万年寒玉雕刻而成的剑穗。
形似一片雪花,晶莹剔透,散发著淡淡的寒意与灵光。
“此物名为『冰心剑穗,佩戴於剑上,有寧心静气、辅助凝聚剑意之效。”
慕容雪將剑穗递向沈黎,语气依旧清冷。
“此物或对你有用,算是……贺你游歷归来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