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利用残留的微薄魔元感应地气变化,调整灌溉频率等。
他们之间,偶尔也会有交流,但內容与一年前在黑水岭时已是天壤之別。
一日劳作间歇,眾人围坐在阵眼附近,汲取著“辟穀冰露”补充体力。
铁屠夫抹了把汗,看著长势良好的寒薯田,憨厚地笑了笑:
“想起一年前,咱们还在这冰天雪地里骂娘,觉得这活儿不是人干的。”
“现在看看,这田垦出来了,薯苗长起来了,心里反倒踏实了。”
血夫人优雅地抿了一口冰露,接口道:
“铁道友此言差矣,若非主人,將我等置於此地。”
“给予这改造自身、奉献价值的机会,我等恐怕仍在歧路上打杀掠夺。”
“业力缠身而不自知,最终难免化为灰灰。”
“此地虽苦,却是净土,是救赎。”
瘦猴王老五用力点头:
“李大姐说得对!我以前总觉得这不好那不好,总想投机取巧。”
“如果你觉得不好,你就要去建设它!”
“用我们的手,把这片不毛之地,变成沃土良田!”
“这寒薯若能推广,能活人无数,这功德……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
他脸上泛起红光,那是发自內心的认同感。
墨玉轩比较沉默,此时也缓缓开口:
“此地的规则,简单而明晰。”
“付出劳作,见证生长,收穫成果。”
“比之外界尔虞我诈、弱肉强食,反倒更贴近『道之本质。
“主人所图,非为一己之私,乃泽被苍生之宏愿。”
“能为此宏愿添砖加瓦,是我等之幸。”
他们的对话,自然而流畅,没有丝毫作偽的痕跡。
沈黎的手段,並非简单的记忆抹除和武力强迫。
那融入他们神魂的禁制,结合“太初归寂”对认知的潜移默化影响。
以及这一年通过“万象生机观测阵”持续不断的正向精神引导。
已经从根本上重构了他们的价值观和世界观。
他们將过去的自己视为“迷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