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確!前辈!小的不敢撒谎!宝库里的东西都归您!只求您饶我一命!
我保证立刻离开黑沼城,再也不回来!”赵翔刀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沈黎静静地看著他表演,心中无波无澜。
此人虽是废物,但毕竟是赵乾血脉,更是赵括的亲弟弟。
斩草,需除根。
留下他,日后未必不是祸患。
更何况,他亲眼见过赵乾的扭曲。
能在那种环境下长成这般模样,骨子里又能好到哪里去?
“你爹,”沈黎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刚才说,他很『疼你。”
赵翔刀一愣,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
一道暗金色的剑光闪过。
赵翔刀脸上的哀求表情瞬间凝固,瞳孔放大,一道血线自他眉心浮现,缓缓延伸而下。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倒地,气绝身亡。
至死,他都不明白,自己已经如此卑微求饶,为何还是难逃一死。
沈黎看也没看他的尸体,弹出一缕真火將其化为灰烬。
对於敌人,他从不心存侥倖。
赵括是他杀的,赵乾是他杀的,如今再杀一个赵翔刀,不过是彻底了结这段因果。
他转身,按照赵翔刀所述的方向,朝著赵家后山禁地而去。
沈黎依照提供的线索,轻易找到了位於赵家后山禁地深处的家族宝库。
宝库入口隱藏在一处瀑布之后,设有颇为精妙的幻阵和防御禁制。
不过,在沈黎强大的神识面前,这些禁制形同虚设。
他取出从赵乾储物袋中得到的那枚家主印记令牌,注入灵力。
令牌散发出微光,前方的石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一个幽深的洞口。
步入宝库,即便以沈黎的心境,也不由微微动容。
宝库內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宽敞,显然也运用了空间拓展阵法。
里面分门別类地堆放著赵家数百年的积累:
灵石堆积如山,下品灵石至少有二三十万之巨,中品灵石也有数千块。
甚至在一个单独的玉盒中,还存放著百余块灵气逼人的上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