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是別人的,修行是自己的。
这名望带来的源点固然可喜,但前方的道途,仍需一步一个脚印去丈量。
筑基庆典的喧囂过后,沈黎的生活重归平静,但並非一成不变。
修为稳固在筑基初期后,將一部分精力投向了另一个领域——制符。
沈黎来到了林夜那间制符小屋。
林夜正伏案绘製一张“轻身符”,神情专注,笔尖灵光稳定流转。
见到沈黎来访,他连忙放下符笔,露出笑容:
“沈兄,你怎么来了?快请坐。”
沈黎在蒲团上坐下,目光扫过桌上那些摆放整齐的符纸、灵墨和符籙,开门见山道:
“林兄,我近日对制符之术颇感兴趣,想从头学起,不知林兄可否指点一二?”
林夜闻言,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满是诧异:
“沈兄,你已是筑基修士,更是二阶炼丹师。
丹道前途无量,为何突然想学这基础的制符之术?”
在他想来,沈黎的时间精力应该用在更“高级”的事情上。
沈黎神色平静,语气坦然:
“丹道虽好,却需静室、丹炉、地火,耗时良久。
符籙则不同,瞬息而成,便於携带,临敌对战、探索险地时,往往能出奇制胜。
多一门技艺,多一种手段,况且,”他顿了顿。
“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技艺,或许另有玄妙。”
林夜看著沈黎认真的表情,不似玩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敬佩。
沈兄已是筑基高人,却仍愿意沉下心来学习最基础的制符,这份心境,实在非凡。
他重重点头:
“沈兄既有此心,林夜必倾囊相授!
只是制符一道,枯燥繁琐,需极大耐心,沈兄切勿因初期艰难而弃。”
“无妨,你且当我是个初入门墙的学徒便好。”沈黎笑了笑。
於是,林夜这位“老师”便开始认真教导沈黎这位“学生”。
他从最基础的讲起:
“沈兄,制符首重『静心与『精准,符笔乃灵力延伸,符纸乃灵力载体,灵墨乃灵力桥樑。
下笔之前,需心神合一,勾勒符文结构,需分毫不差,灌注灵力,需均匀流畅……”
林夜一边说,一边示范最基本的“清洁符”的绘製。
他手腕沉稳,笔走龙蛇,一道简单的符文瞬间成型,灵光一闪,符成!
沈黎看得仔细,神识强大带来的好处此刻显现无疑。
林夜的每一个细微动作,灵力的每一丝流转。
“沈兄,你试试。”
林夜递过一支符笔和一张符纸。
沈黎接过符笔,深吸一口气,完全將自己代入初学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