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练下去,怕是用不了半年,老子就得被你揍得满地找牙了!”
话虽如此,他眼中却满是欣慰与期待。
能教出这样一个青出於蓝的弟子,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柳知意提著个小食盒,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杨师傅,黎哥哥,我娘刚蒸好的枣糕,还热乎著呢!快尝尝!”
她打开食盒,香甜的热气顿时瀰漫开来。
看到杨震和沈黎似乎刚练完功。
她习惯性地先拿起一块最大的,递给杨震:“杨师傅,您吃!”
杨震也不客气,接过来大口就咬,含糊道:
“还是你这小丫头有良心,不像某个臭小子,光知道气老子!”
柳知意嘻嘻一笑,又拿起一块递给沈黎,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黎哥哥,快吃!”
沈黎接过,道了声谢。
枣糕鬆软香甜,入口即化,驱散了练武后的疲惫。
柳知意一边自己也小口吃著,一边嘰嘰喳喳说道:
“黎哥哥,我爹说年后就要乡试了!你准备得怎么样啦?
我爹还说,你要是中了举人,就是『举人老爷啦!可厉害了!”
杨震闻言,吞下口中的枣糕,粗声道:
“乡试?举人?那是自然要中的!
老子教出来的徒弟,文武双全,中个举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比沈黎自己还有信心。
沈黎笑了笑,没说话。
乡试確实是他下一步的目標,秀才功名只是起点。
举人身份才能真正拥有做官的资格,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和话语权。
也能带来更多的“名望”与“因果”,获取源点。
柳知意又好奇地问:
“黎哥哥,你要是中了举人,是不是就要去省城读书了?会不会很久不回来呀?”
她小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不舍。
沈黎看著她,轻声道:“即便去了省城,也会常回来的。”
“那就好!”柳知意立刻又开心起来。
“到时候给我讲省城的新鲜事!”
杨震三两口吃完枣糕,抹了抹嘴,对沈黎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