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觉得这水脉走向是顶顶重要的大事了。
张清远先是一愣,隨即失笑摇头:
“沈兄这比喻,倒是贴切得很,贴切得很啊!哈哈哈。”
笑得太急,又引来一阵咳嗽。
沈黎顺手將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
这时,书肆门帘一响,一个高大身影堵住了门口的光线,声如洪钟:
“好小子!果然又躲在这儿掉书袋!让老子好找!”
正是杨震。
他穿著一身短打,额角还带著汗,显然是刚练完功找过来的。
柳知意一见他就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
“杨师傅嗓门还是这么大……”
钱老板从算盘后抬起头,笑道:
“杨教头今日得閒?”
“閒个屁!”
杨震大步走过来,拉过一张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震得茶案都晃了晃。
“刚收拾完那帮不成器的小子!渴死了!”
说著,也不客气,抓起茶壶对著壶嘴就“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粗茶。
他抹了把嘴,目光就落到沈黎身上,虎目一瞪:
“小子!早上那手卸力有点意思啊!哪儿琢磨出来的?
老子琢磨了半天,总觉得你那劲儿使得比老子教的更圆润,更省力!
快说,是不是又偷偷摸摸悟出什么了?”
沈黎还没答话,柳知意就抢著炫耀:
“黎哥哥是天才!读书能读出学问,练武也能练出新招式!”
张清远也笑著附和:
“沈兄確非常人,文武之道,皆能触类旁通。”
杨震狐疑地盯著沈黎:
“真是自己悟的?老子怎么觉得你小子最近邪门得很。
进步快得嚇人!身子骨也一天一个样!”
他说著,又习惯性地想去捏沈黎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