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反抗么?”任然看着蹲在地上收拾狼藉的许知宁,她瘦小的身子蜷着,汗水打湿她的头发,狼狈不堪。
许知清这个妹妹被接回许宅已经半年多,关于她的种种,任然也都是从其他人那里听说的,经过一张张嘴的诉说,事实早就变了味道。
任然当然是不相信那些妖魔化的言语,但他也对这个和他生命没什么交集的人不感兴趣。
今天他在一旁看了一小会儿,只是觉得她的脾气太软了,怎么一点都不反抗,一点都不像许知清那个刺头。
“谢谢。”许知宁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倔强的背影让人心疼。
“唉,许知宁。”任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许知宁的心咚的一声跳了一下。
“别告诉许知清,我帮了你。”
……
……
……
“好。”
许知宁醒来的时候,窗外下着濛濛细雨,昨夜应该起了不小的风,刚刚结结花苞的海棠花凋零了一地。
昨晚这场噩梦做下来,只觉得更累了些,许知宁撑着沉重的身体站在洗漱台前,看了眼镜子中脸色憔悴,眼袋都要掉在苹果肌上的自己摇摇头,想着过了这段时间休个假算了。
直到接近快下班的时候,许知宁依旧觉得疲惫没有丝毫减轻,脑袋也越来越重。
就在许知宁决定早点回家的时候,夏风敲门走入。
“许总,空雪女士那里安排好了,画展已经正常开始了。”
许知宁反应了片刻,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安排了这么一件事。
“这事谁办的?”
“季乐山。”夏风点点开手中的ipad递给许知宁,“画展的注资,品牌的创立资金都已经到位,空雪女士与季乐山的接触非常顺利,目前共计花费五百三十二万。”
许知宁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关于季乐山的形象,很快有了个大致的印象,季乐山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玩宠,季家早就落寞。
这季乐山这些年就凭着这张脸吊着一圈有钱女人,温柔帅气不找事,这些女人孤单寂寞,有这么个识相有趣的人,这些人也都乐意玩玩儿。
虽然许知宁没有与他见过,但那些事情她多少也是听过一些,这人的手段也是知道的。
任然那个傻子根本不是这种人的对手。
“事办利索点,他不知道是谁吧?”
“嗯,没通过我们的人去找他。”
夏风办事,许知宁一向放心。
许知宁没有让她出去,夏风就一直站在一旁等着。
片刻后。
“你说,空雪的自尊值多少钱?”许知宁的指尖转动着沉重的金属钢笔,幽幽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