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一脸感动,扑进了祝无余的怀里,“师父……”
苍云想到了今晚颜芜给她把的脉,拉着祝无余在椅子上坐下,伸出手示意祝无余给她把脉,“师父,我体内是不是有封印,颜芜跟我说,我经脉有阻滞。”
祝无余点头,“确实有封印,不过你别担心,谢池会帮你。”
“谢池?”
“师父,你怎么会认识谢池?”
苍云有些惊奇,想到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不会是你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
“想什么呢?”祝无余一个嘎嘣敲在了苍云的头上,“几百年前为师曾救过他一命,救命恩人罢了。”
“噢……”苍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师父,这封印该怎么破啊?谁下的封印啊?谢池他会怎么帮我啊?”
祝无余沉默了下,吐出了实话,“……封印是我下的,其余,我也不知道。”
苍云噢了一声,没再多问给她下封印的原因,她只知道,师父不会害她,下封印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们交谈了半夜,第二天清晨醒来时,苍云顶着两个大黑眼圈。
四人都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早餐,目光都齐刷刷聚焦在苍云的黑色眼眶上。
颜芜没忍住戳了戳她的黑眼圈,“今天是要Cosplay熊猫吗?”
“别闹了,阿芜,”苍云两手扒拉着上下眼皮,一脸生无可恋得幽怨。早知道昨晚不那么兴奋了。
初涯半眯着眼睛,又是一副吊儿郎当模样,“你师父呢?”
苍云长呼了一口气,“走了。”走之前,还叫她不要惹事。
颜芜:“你有跟你师父说,你身上有封印的事吗?”
“说了,”苍云懒懒靠在颜芜肩头,语气平淡,“就是他给我下的。”
尘元默默地看着苍云,若有所思,“有说破解之法吗?”
苍云有些惊奇,难得尘元会开口说话,她很想跟他多聊一些,但是,她只能回他两个字,“没有……”
今天早上,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敲开了谢池的房门,想问问封印的事,顺便打探下他与祝无余之间聊了些啥,没想到,谢池嘴巴很紧,只回答了封印的法子:置之死地而后生,陷之亡地而后存。
但是,怎么死、如何死、什么时候死、死在哪里,这些都没说,现在只知道,要破解封印,就得死……
苍云蔫蔫想着,心底默默盘算:要不……她吃闭息丹装死行不行?假死糊弄一下天道?应该、或许、可能、管用吧?
余光中,苍云瞄到了初涯手中的铜钱,她瞬间眼前一亮,立马从颜芜肩头直起身,看向散漫慵懒的初涯,“初涯,你能不能给我来一卦?”
初涯抬眸看她:“你想看什么?”
苍云:“看这封印怎么解。”
初涯闻言,收敛几分散漫,抬手执起铜钱,神色庄重,落钱六次,卦象落定。
“地雷复,生死皆在一念间。”
苍云看他,眨巴着眼,“听不懂。”
颜芜点点头,“阿涯哥哥,我也听不懂。”
谢池声音清冷,“简单点。”
尘元淡淡补了两字,“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