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五月中旬。
凌云的武功进步神速,一个月前还被揍得狼狈不堪,如今却已能在四人轮番的陪练下,撑过大半个时辰。
虽然还是免不了挨上几下,但出招之间多了几分果决与胆识。
就应天风所言,太子想要胜过他们四个是坚决不可能的,但这份赌约本就考验的不是武学……
而是人心。
若是他们当真愿意臣服于太子,便是他们落败之日。
百花楼那边也渐渐上了正轨。
在应天雪的筹划与应天风的调教下,歌舞节目已初具模样。
除了歌曲,还有舞蹈、话剧等,也开始编排了起来。
他们特意挖来了京城最大戏班的班主,还从教坊司派来了许多外援前来相助。
如此劳师动众,大概再过个两月,百花楼就能够正式挂牌开演了。
从前的营生算是彻底停了,反正这硕大的京城又不是只有百花楼一家青楼,那些顾客总归还是有地方去挥霍的。
陈妈妈带着什么也不会的姑娘们包下了后勤的工作,如今也算是人人有活干,人人有生计,不必靠着出卖自个儿的身体,赚些薄命银钱。
应天雪看着自己辛苦的成果非常满意,但边关传来的消息却不容乐观。
戴王凌峤已经前往边关,为了掩人耳目,他换了个身份重掌北境兵权,传来的密报要比边关通报的消息更加细致。
果然这一切都是凌峰在搞鬼,只是他一直在边境上试探,不曾真正做出越矩的行动来。
到底意义何在,实在想不清楚,看来是要派探子潜入秦国一探究竟了。
应天风刚忙完百花楼的事儿,又迎来了端午节庆,好不容易熬过了端午,现在又要为这些而烦恼。
于是他直接宕机了。
这次是真的生病了!
太医过来看过,说是他早年亏空了身子,如今又因忙碌而劳神耗气,内外交侵,才引得这病骤然发作。
恢复并非难事,喝个两副药,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这种宝贵的机会才不能浪费,应天雪直接唤来了三寻贴身伺候。
这丫头一听是掌印生病,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哎呀呀,这点小心思,只要长了眼睛的人就能够看的到。
只是希望这臭小子别烧糊涂了,瞎说梦话。
既然司礼监安排好了,应天雪决定找个地方消磨时间。
凌云那儿就算了,应天风休息,这几日朝中的事务全部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想必此刻是忙的脚不沾地了吧。
思来想去,她决定再去北镇抚司逛一圈。
换上之前穿的那身女官官袍,带上应天风硬是塞给她的两个护卫,她大摇大摆的出了宫。
原本是想骑马的,可穿越成鹅的她并没有继承到这一技能,还是徒步比较好,反正也不是特别远。
到了北镇抚司门口,守门校尉一见是她,立刻放行,并殷勤地唤了一声“小姐”。
好吧,她现在似乎已经成了锦衣卫半个主子了。
原本是想去找张弛的,毕竟在这锦衣卫,应天雪只和他在司礼监打过好几次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