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笑你异想天开。”曲闻嘲讽。
他老婆爱惨他了不错,但他老婆又不是个傻子,按照慕瓷那种正到发邪的性格,能因为他帮着皇室做事,才真是见鬼了。
“你少给我阴阳怪气,如果完不成任务,联邦的郎秋月可是很看喜欢你,我不介意去搭他那条线。”曲桓被他刺激得脸色有些不好,眯了眯眼睛嗤笑道。
“曲桓!”伊梦卿也顾不得在孩子身后躲着了,她将曲闻拉至身后,愤怒又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谁不知道郎秋月是个没底线的败类,有几个Omega能在他的手底下讨到好?
“只要没有完全标记,不影响的。”曲桓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伊梦卿没忍住伸手就朝着他的脸打过去,任何时候孩子都是她的底线。
手在半空中被握住,曲桓将不到一米七的伊梦卿拉进怀里,打横抱起,“在皇室Omega的用处就这么大,我劝你还是头脑清醒些。”
说完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曲闻的表情,曲闻的表情也确实很精彩。
他没想到曲桓这个亲爹也是这样的人,原曲闻的记忆里,曲桓对他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不过分亲昵也不过分疏远。
以至于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
果然,现在看清了,还真是一脉相承的肮脏。
曲闻还想说什么,伊梦卿对着他疯狂摇头,示意他不要再激怒曲桓了。
“如果你不想去伺候郎秋月,那就给我乖乖地讨好慕瓷,最好把她迷得非你不可。”曲桓也不在意曲闻眼里的愤恨和不服,说完抱着伊梦卿就要离开。
“滚开!”伊梦卿和他夫妻多年自然知道他会怎么折磨她,挣扎道:“放开我。”
“有些事情如果你愿意让孩子看见,我并不介意。”曲桓凉凉道。
曲闻微微睁大眼睛,再顾不上自己的愤怒,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伊梦卿将满含绝望与无奈的视线从曲闻身上收回。
等他们走后曲闻才反应过来。
“操!强制爱?真是够让人恶心的。”
想到他之前和慕瓷在床上构思剧情的时候,他还想着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好好调教下慕瓷,让慕瓷那个面瘫脸和自己玩这种。
现在他成弱势的一方,才知道这剧情多恶心。
难怪慕瓷当时说他无聊。
想到明天就能够见到慕瓷了,他隐隐有些兴奋,如果慕瓷真是他老婆,那她肯定会把自己从这摊烂泥里拉出去的。
以前他还生气慕瓷有钱了,第一件事情不是给他买车,而是先安排好童童的以后。
当时他不理解,为此和慕瓷大吵一架,怪慕瓷有钱了第一件事想到的不是自己,现在只庆幸慕瓷的机智。
第二天一早服装就送到了皇家庄园。
曲闻在床上还没醒来时,管家和照顾他的佣人已经在等候他的苏醒了。
这感觉还真是该死的好啊,曲闻暗暗在心里感叹。
难怪皇室迫切地想要搭上慕瓷,现在的皇室在星际联邦几乎没有什么话语权,如果不是皇室的产业遍布星际,还真是难以维持皇室的体面。
“尊贵的王子殿……”
“停停,直接说事。”这台词还真是让人无比的羞耻,也不知道原曲闻怎么忍受的。
这种话,他除了想让慕瓷在晚上的时候说说,平时听着还真是让人恶寒。
“服装已经送了过来,您吃完早餐,造型师会过来为您做造型。曲总的意思是让您亲自挑选。”
“嗯。”曲闻被一排人看着,也没了以往赖床的习惯。
他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竟然比现代的真丝的还要柔软丝滑。
起身光脚踩到地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皮肤细腻了,感觉到脚上的地毯在按摩他的脚底。
曲闻刚下床,就有人照顾他换衣服,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