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韫在和连清的闲聊中意外得知了一件事。
连清班里有个男同学,名叫江景容,此人也是陈之韫高二的同班同学,他在他们年级算是一个风云人物,这个年头早就不流行校霸了,流行学霸,特别是长得帅的男学霸,毕竟在美女如云的世界里,帅哥也成了稀缺物种,帅哥学霸更是和从大海里捞出的针一样罕见,江景荣就是这样的针。
但是非常可惜,他本人知道自己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所以平时狂妄自大,上高二的时候,他就对陈之韫有意思,还暗戳戳地在qq暗示她,实则这只是他自以为的暗戳戳,陈之韫一眼就看出来了,在这之后就同样暗示了回去,并且主动和他保持距离,划清界限了。
不过这个人脑子真的有问题,上了高三,他在新班级里故意跟人说一些暧昧不明的话,让别人误会自己和陈之韫谈恋爱了,别人真的误会了也不解释,还任由别人传播,要不是连清提起,她这辈子可能都不知道自己高三还交过男朋友。
陈之韫听后简直无话可说,被这个男的奇厚无比的脸皮震惊到了,连清同样没想到,对这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的感到很气愤,于是非常仗义地主动承担重任,告诉陈之韫等考完试就回班里她就帮忙澄清谣言,陈之韫非常感动,两人也因此成了朋友。
考完试回到班里,陈之韫越想越气,趁着搬书本的时候忍不住和余年吐槽。
“什么?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余年忍不住大声骂道。
“就是啊,气死我了,等下周回家我一定好好在qq上问候他一顿然后把他删了,对得起我之前夸他帅吗,竟然造我的谣?白日梦做多了吧。”陈之韫把怀里的书放桌子上,又忍不住轻轻在书上锤了一下。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看起来这么生气?已经对答案了吗?”搬完东西四处帮忙的郑成遥看到她怒气冲冲的样子,还以为是她对了答案心情不好。
“不是,是有个不要脸的男的跟人说和我谈恋爱了,呵呵,竟然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男朋友,无语。”
“卧槽,这么不要脸,几班的?谁啊?”郑成遥也是惊的睁大了眼,刚走过来的梁遇恰好听到,抱着书摞站在原地看向陈之韫。
“江景荣。”陈之韫淡淡道。
郑成遥大惊失色:“怎么是他?他不是又帅学习又好,之前听我们班女生说他是我们学校民选校草。”
“呵呵,就他还校草,虽然长得确实还行吧”,陈之韫说着不小心瞟到了旁边还抱着书站着的梁遇,随口说“但是现在我觉得梁遇比他更帅,你们不觉得吗?”
梁遇瞬间红了耳朵,郑成遥和余年闻言也转头打量他。
“那个,先让一下,我把书放下。”脸皮薄的梁遇受不了他俩打量的目光,立马驱逐。
“虽然我忘了那个江什么到底长什么样了,不过梁遇可是开学第一天就收到情书了,啧啧啧,确实是客观的帅。”郑成遥突然想到开学第一天捡到的信,顺嘴就说了出来。
“真的假的?”陈之韫和余年睁大眼睛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什么情书?”,梁遇本人也愣了一下,接着立马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陈之韫写的那个,于是看着陈之韫,意有所指地说,“不是情书,不过确实是一个女同学给我写的。”
陈之韫看着梁遇的眼神,表情逐渐由好奇变为疑惑,最后变为恍然大悟,“嗷嗷嗷,我知道了,那个啊,就是我连累他被罚所以用文字表达了一下我的歉意,哈哈。”她尴尬地笑了几声。
“啊?就这啊,行吧,我要回去对答案了。”郑成遥顿感没劲儿,决定自己给自己找点刺激。
“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这么快就从娱乐频道变成军事频道了。”余年哀嚎了一句,几人都一脸凄凉,各回各位拿起刚发下来的答案看。
周日晚上考完试,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东西和对答案,下课铃响之后,或惆怅或绝望的人们都沉默地出教室门,剩下还有几个兴高采烈的幸运儿一脸笑意地收拾东西,比如陈之韫。她不知怎么发挥的很好,最不稳定的物理选择题都只有多选题少选了几个。
这次稳了,下周物理课应该可以平安度过了,陈之韫美滋滋地想,她活力十足地跳起来准备从后面出去走侧门,正门在施工,今晚所有人都要从男生通道回宿舍,其实男生宿舍就在女生宿舍正后方没多远,但是学校领导才不会让偷偷摸摸的情侣有可乘之机,于是下令让男女生每天晚上必须分开走,路上还有领导拿着手电筒监视。
陈之韫一转头,看到梁遇还在面无表情地整理卷子,看起来像是生无可恋了,应该是没考好,她想,不知怎么,她突然又想到梁遇的悲惨家庭,于是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梁遇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抬头刚好和她对视,看到她悲痛的表情。
“你怎么了?”梁遇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