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雨又潇潇,窗外海棠欲眠。齐舒窈一早起身便去三堂主院。
进了门,才看见司灼正坐在桌案前翻阅犯人的供词。
“用过早膳了么?”
齐舒窈摇了摇头:“还未,我有事想同你说。”
“说罢。”
“昨日你派人在秦州内搜查那个开封人,有线索吗?”
“暂时没有。你想说什么?”
“痣是可以点的。我在想那个开封人或许还在秦州。”
“你说的不错,但像他描述的身形不高、开封口音的人一抓一大把,没法锁定。痣是他唯一比较特殊的记号。”
“昨日的银钗呢?我瞧瞧。”
司灼拿起桌案上的银钗递出。
“这有字。”
司灼闻言凑近低头一看,顺势念出口:“万宝楼。”
齐舒窈开口道:“这铺子,我看过。”
司灼一顿:“你还记得在什么地方吗?”
“记得。”
……
二人在街巷里兜兜转转半天,犹如无头
苍蝇。
“你确定在这吗?”
“确定。”
一位妇人路过他二人,见他们正在找些
什么,开口问道:“二位可是在找万宝楼?”
齐舒窈上前:“正是。”
“这找不到的,万宝楼前些日子搬去东巷了。”
“多谢大嫂提醒。”
妇人回以一笑,转身离去。
“我们刚要找它,它就搬走。未免太巧了些。”
司灼无暇想这些,拉着她去了东巷。
万宝楼新铺子开业的横幅挂了满街,铺子门口站了两名女子——一名老态龙钟,一名年轻秀美。
司灼抬起脚进了铺子,拿着手中的银钗开始比对铺子内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