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期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语速飞快地小声说:“我觉得可以。”
“真的?”陈知礼的声音都变了调。
“千真万确。”沈夏说。
陈知礼的嘴角持续上扬,压都压不住。
“看把你开心的。”沈夏忍不住调侃。
“毕竟是人生大事。”陈知礼也不觉得尴尬,直接承认了。
“好好好,人生大事。”沈夏调侃着说。
她的嘴角其实也压不住。
“你今天面试顺利吗?”陈知礼问。
“挺顺利的。”沈夏说。
“现在还难受吗?”
“早就好了。”沈夏说。
“那就好,你之前也痛经吗?”
“没有,就是这次突然很难受。”沈夏说,“然后我也有点大意,要是早点吃上药应该就没事了。”
“吃的不对吗?”陈知礼问。
“可能是吧,估计是我这几天精神有点紧张,还喝了很多冰饮料。”沈夏说。
“那你好像也不亏。”陈知礼幽幽地说。
“确实。”沈夏挑了一下眉,压抑住心里的怒火,平静地说。
陈知礼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笑了起来,开口说:“明天还去实验室吗?”
“不用了,教授之前承诺了一天假。”沈夏说。
之后她捧起脸,把手肘支撑在桌子上,嘟着嘴说:“好丢人啊,在面试的医院晕倒了。”
陈知礼忍俊不禁。
“你别笑了,尴尬死了。”沈夏说。
“好。”陈知礼果然收起笑容,说,“明天我带你吃晚饭?”
“行啊。”
“我下班之后过来接你。”陈知礼说。
“你没有司机吗?”沈夏问。
这个问题很早她就想问了,但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有,但是我觉得这种时刻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陈知礼说。
沈夏嗤笑一声,又被他装到了。
“咚咚。”
“外卖!”外卖员在门前喊了一声。
“我去吧。”二人异口同声。
“那你去吧。”沈夏看着陈知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