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说,很抱歉,我可能没办法马上答复你,这一切发生的有点突然,所以……”沈夏说。
“没关系。”陈知礼微笑着说。
“不好意思,就是我不是故意不回答你的,只是我真的没有准备好。”沈夏说。
“没事的。”陈知礼说。
“但最好也别让我等太久。”
“我答应你。”沈夏说。
“那我先送你回家。”陈知礼说。
沈夏猛灌了一大口酒,她需要低温使自己冷静。
海城的夏天潮湿闷热,即使是晚上也并不凉爽。车里的空调温度适宜,走下车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沈夏无处躲藏,只有手里的莫吉托还靠着几块碎冰保持着冰凉的感觉。
沈夏和陈知礼挥手再见,回到屋里,她迅速打开了空调,凉爽的感觉让她起死回生。
她赶紧给许元元拨通了电话。
“元元,陈知礼给我表白了。”
陈知礼回家的路上接到了江远久违的电话。
高架桥上。
“喂,你在哪呢?”江远说。
“开车回家的路上。”陈知礼语气低沉地说。
“那我长话短说,成远的事这几天应该就出新闻了。”江远说,“你小子行啊,早就被你料到了,还及时拉来了海纳。”
“他们的管理本来就有问题,只不过老爷子在位的时候还可以压制住他们,现在老爷子退了,就原形毕露了。”
“确实,但是这么大的公司很少会有人觉得真的会有问题大部分人都觉得是危言耸听。”江远说。
“不过,我听说你爸可是不太高兴啊。”江远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正经,“你明天回家吃饭的时候注意着点。”
“好,谢谢提醒。”陈知礼的语气依然很淡,“还有事吗?”
“有的有的。”江远生怕陈知礼直接挂他的电话,赶紧开口,“就是……我明天也去你家吃饭。”
“就这事?”陈知礼问。
“这不是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吗?我难道这么不值一提吗?”江远在另一边怀疑人生。
“嗯。”陈知礼短促地同意了一声。
“你这个人,你怎么能这样呢?”江远还是听到了陈知礼极其小声的一声肯定。
“挂了。”陈知礼没有再给江远墨迹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远这几天也正好不忙,他们两家的关系极近,江远时不时就会去陈家蹭饭,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拜访一下许久未见的陈父陈母。
他的消息一向灵通,大到公司上市的股票新闻,小到街坊邻里的家长里短,几乎无他不晓。
江远的这通电话也是给陈知礼提了个醒。
陈知礼说他明天要回家里吃饭,而沈夏只剩下明天一天的休息时间。李教授虽然告诉他们不着急回来上班,但是沈夏还是想提前几天回去。
第二天一早,沈夏接到了人民医院面试的通知。
人民医院距离她的住处很远,地铁要将近一个小时,要不是科室实力强劲,沈夏应该不会给他们投简历。
时间:5月6日,下午一点半。
“医院人事竟然加班?”沈夏对着消息发出了感叹。
之后她赶紧找出自己好久没穿的正装,穿上看看是否合身。